狩猎
?意思是他不管干了什么,都不会坐牢?” “你先别急。”陆成舟温声安慰她,“如果法院认定他有社会危害性,会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强制关押,这样跟坐牢没区别。” 许皓月思忖片刻,忿忿地说:“还是便宜他了!” 默了片刻, “五年前,他们也是犯了、犯了……”许皓月欲言又止,有些抗拒说出那三个字。 陆成舟猜到她的心思,语气肯定:“对。受害者是个小女孩,才七八岁。出事后,受害者一家都搬走了,村里的人都不敢跟这对父子打交道。” 听着他的讲述,许皓月蓦地想到林昕怡。 难怪她宁愿绕远路,也不愿穿过竹林,应该是被家里大人反复叮嘱过,要避开那对禽兽父子。 许皓月咬了下唇,视线低垂,眼睫不安地颤动,支吾道:“那我昨天,有没有……” 虽然浑身痛得像散架一样,但那里,好像没有特殊的感觉…… 可她还是觉得不安,必须要听到陆成舟亲口回答,才能放心。 病房里气氛异常安静,陆成舟迟迟没有说话。 许皓月僵硬地抬起头,怔怔地盯着他,眼底泛起了水光,“不会是——” “没有。”陆成舟突然开口。 许皓月眼泪涌了出来,说不清是喜极而泣,还是被他吓到了。 “……真的?”她有些怀疑,“你不是在安慰我吧?” 陆成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而缓慢地说:“真的。” 许皓月擦掉眼泪,长吁一口气,嗔骂:“那你刚刚半天不说话!吓死我了!” “我在想,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一定……”陆成舟用力攥紧拳头,极力压抑住心头的怒意,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杀了那两个畜生。” 许皓月动容地看着他,鼻头忍不住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她反过来安慰他,打趣道,“瞧你气的,眼睛都喷火了,你知不知道你凶起来很吓人?” 哄了许久,陆成舟的脸色终于缓解,低哼一声说:“我又没凶过你。” 许皓月抗议:“怎么没有?我第一次去山上,就被你逮到,那次你可凶了。” 陆成舟回想了一下。 “哦,那次啊……”他露出了久违的笑意,“谁叫你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许皓月瞪他一眼,笑骂:“你才不正经呢!” 笑闹了一阵,病房门被推开了,罗俏探进来半个脑袋。 “没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罗俏!”许皓月急忙招呼她进来,见她一身完好无损,精神气色也不错,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下了。 罗俏不安地看着她,默了好半天,才讷讷地开口:“阿许,对不起啊。我跑到一半,发现那老头没跟上来,他跟那个大个子好像都去追你了。我心里怕,不敢回去找你,就跑了……” 许皓月静静看着她,忽地弯眸一笑,安慰道:“没事啊,你回来了也没用啊,那大个子那么生猛,你又打不过他,不是白白送死嘛。” 陆成舟弯唇一笑,诚心诚意地向她道谢:“对,要不是你跑出来求救,我也不能及时赶到。所以我们都要谢谢你。” 罗俏脸色羞窘,连忙摆手,“不不,我没帮什么忙,我连林天明都不如!你没出事真的是万幸。要不然我真的恨死我自己了!” 许皓月心里陡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