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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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沉沦结束,又是一个小时。 明惊玉身心疲倦的躺在床上的玫瑰花瓣中,轻薄的被子似遮又不遮的搭在她身上。 青丝长发倾泄在床上,同玫瑰花瓣缠在一起。 小脸还有没有完全褪下去的红,红唇微肿,过足的满足,让她有种被欺负后的破碎感。 红色的绸缎床单和嫩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冲刺,魅骨百态。 床上玫瑰花露压碎染了颜色,不单单如此,还有两人那些动情染了床单。 床单需要换。 明惊玉想洗澡,谢倾牧要负责收拾自己做的好事。 不然没办法睡了。 谢倾牧抱着她进了浴室,明惊玉打颤的双腿站稳,甩了一个脸色给谢倾牧。 “你出去。”她的嗓子不太好了,有点沙。 () 谢倾牧满足地挽唇,“好,我帮你放洗澡水。”他把新鲜的玫瑰花瓣洒在了浴缸中,探了探水温,叮嘱,“不要泡太久,凌晨过后泡澡容易感冒。” 明惊玉磨磨蹭蹭半个小时从浴室里出来,裹了一件大红色绸缎浴袍,和谢倾牧此时身上的是同款。 她的脚踝上有铃铛,每动一下,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地声响。 换好床单的谢倾牧半躺半坐在床上,拎了一瓶醒好的红酒,单手握着一支倒了红酒的酒杯,细细品着红酒,等待他的新娘。 明惊玉从浴室出来那刻,她空着玉足,踩着地上的玫瑰花而来,每一步都伴随着空灵的铃铛声,就跟踩在了谢倾牧的心头一般。 清贵儒雅的谢家掌权人,半杯红酒下腹,彻底成沦为了涩、欲、熏心的裙下臣。 终究在浴室里如愿了他一次。 磨砂玻璃的倒影中。 男人在她身后,大手钳着她的腰,共赴沉沦。 铃铛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响了一晚上。 第一日,天气很好,厚重的窗帘后有几丝光悄无声息地爬了进来。 床周围铺了整整齐齐的玫瑰花朵,经过一夜,没有了一朵是完好的。 周边还有被扔在地上的两套红红火火的床单,一个个安全用品躺在玫瑰花朵之中,让本就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更旖旎。 明惊玉嫩白的身体布满了暧昧的痕迹,整个人都匐贴在谢倾牧身前,睫毛卷卷,小脸伴着疲惫,气息轻柔,睡得香甜。 渐渐的,她慢慢醒来,沉重的眼帘逐渐清醒。 她稍稍动了下,身体有点酸痛,她贴在他后腰的手紧了几分。 明惊玉抬头,谢倾牧低头看她,他眼底一片清明,看样子是早醒了。 她眉头微皱,“你都不困的吗?”精神还那么好,而她精神不太佳,还想睡。 “兴奋,睡不着。”谢倾牧笑。 明惊玉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活跃了一晚上,眼中一点疲惫之意都没有,是正常人该有的表现?而后嘟喃,“你也不怕——”‘猝死’两个字被明惊玉,她不信这些的,也很少忌口,如今不知怎的,有点忌讳了。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谢倾牧接了她的话,又说,“谢太太舍得我死吗?” 明惊玉也不知怎的,听到谢倾牧毫不忌讳地提‘死’这个字,有点恼羞成怒,一字一句喊他名字,“谢、倾、牧。” 谢倾牧笑答,“在的,谢太太有何吩咐。” 明惊玉压了下心中的不舒服,“你正经点。” 谢倾牧扬了扬唇角,嗓音里勾着一丝魅惑,“跟自己的老婆在床上要那么正经做什么?那多无趣呀,谢太太你说是不是?” 明惊玉不得不承认她有点沉迷谢倾牧低沉慵懒又夹着几分温和嗓音,她心跳加速了些,眼帘微蹙,不想理会他,忽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不顾的全身 全身酸软。 她裹着大红的薄被缓缓的在谢倾牧身板坐起来,很严肃的看着他。 薄被都被她裹在了身上,谢倾牧成了坦诚相待的那个人。 明惊玉看到坦诚的谢倾牧,心有余悸,哪怕昨晚两人亲密无间的贴合数次。 还是有点不自在。 明惊玉把薄被还了他一部分,遮住某些部位。 谢倾牧没有丝毫不自在,问她,“还来?”他餍足的眸里含着淡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谢太太想要谢先生随时满足。” 明惊玉以为他说着玩儿,哪知是真有了反应。 明惊玉把被子丢他身上,遮住了他尴尬之处。 谢倾牧不以为意,“谢太太,要喝点红酒么?” 明惊玉身子一紧,欲哭无泪,她此时不想听到‘红酒’两字,不,是这辈子都不想听见。 明惊玉回想昨晚,哪里来的勇气,谢倾牧换好了床单那次,他们在浴室那啥了。 可能是在浴室他那样进的,让她很陌生,负气。 从浴室出来,明惊玉看到床头的红酒,就喝了一口红酒,低头含住了谢倾牧。 原本在浴室享受过后,泄了气谢倾牧一下子就起来了。 这次明惊玉有种完犊子的感觉,谢倾牧不止是欲望,是想吞了她。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