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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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在身后喊她名字:“明惊玉。” 打断两人尴尬又暧昧的气氛。 明惊玉蹙眉,转头,季淮站在明家别墅大门前,他缓步而来,他盯着明惊玉,眼底的情愫不明,“有几句话,我想跟单独跟你聊聊。”随而看向谢倾牧,眼底划着一丝冷色,“谢先生,这点私人空间你中不介意吧?” 谢倾牧并没有给季淮任何眼神,而是转头看向明惊玉,温声询问明惊玉的想法,“要聊?” “没什么好聊的。”又不熟,莫名其妙。 谢倾牧面色浮现了一丝被取悦到的愉悦。 季淮眸色隐忍地看向明惊玉,语气几分恳求,“惊玉,就几句话。”转而又道,“谢先生该不会这点方便都不愿行吧?” 谢倾牧面色微沉,眸子微眯地瞧季淮一眼,拳头放在薄唇边缘,一阵隐忍又克制的咳嗽后,温和地跟明惊玉讲,“窈窈,我去车上等你。” 明惊玉欲言又止地看着举步走向车旁的谢倾牧。 怎么有点不对劲。 这人。 她还没说话呢。 怎么还替她做决定了? 还咳嗽得这么厉害。 会不会是昨晚在医院着凉了? 一定是。 要是那样的话,今天他还来明家帮她撑腰。 明惊玉心里暗暗生出几分自责。 谢壹在跟随谢倾牧离开前,冷冷地瞧了季淮一眼,又冲明惊玉笑着挥了挥手,“四嫂,别聊太久,外婆还在医院等我们呢。” “”是她要聊的吗?是谢倾牧为她做得决定。 上车后,谢壹从驾驶座探头,笑了笑,“四哥,要不要我去帮你听听四嫂和姓季的聊什么?你知道的,我听力出奇的好,保准一字不漏。” “聒噪。”谢倾 牧手支着头,小憩,目光却透过后视镜,看去明家别墅门口的两人。 谢壹笑了笑,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药瓶,“四哥,给。” 谢倾牧抬了抬眼,瞧着谢壹手上的小白瓶,“这是什么?”商标都没一个。 谢壹笑得一脸无害,“治咳嗽的药,三哥给我的。三哥说,对你咳嗽有效果。” “”谢牧倾骨节分明的长指揉了揉额头,“你不讲话,我也没觉得你是个哑巴。” “”谢壹咧嘴笑。 明惊玉实在想不明白季淮跟她有什么好聊的,“季先生,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单独谈谈,要是为了明珊今天挨巴掌的事,没什么可谈的。她活该,要不是时间有限,我远远不止扇她这么几个巴掌。” 季淮张了张嘴,好一阵才说出来,“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是我不知道原由,误会你了。” 呵呵呵。 明惊玉很无语,严重怀疑季淮的脑子是不是一巴掌被她打宕机了吧。 这么些年,他不分青红皂白为明珊出头的次数还少吗? 这回,竟然跟她道歉,天上要下红雨吧? 季淮看着眼前高贵不可攀的女孩,喉结微滚,出声,“你真要嫁去黎海谢家?嫁给那个人?” “如你所见。”明惊玉丝毫无波澜道。 季淮看着明惊玉,一言不发。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从小他们就被家里人定了亲。 他从小就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她像天上明珠般高贵,他一直跟在她身后追逐她的步伐。 而她的眼里却从没有他半分影子。 哪怕是看见他跟别人在一起,哪怕是退婚,也没让她有半分情绪波动。 就像一块不会动心的石头。 唯一一次,是他跟明珊的订婚宴上,她高傲的出现在现场。 他以为她是在乎他的,她会低下她高贵的头颅,求他,舍不得退婚,跟他服软。 他当时就在想,只要她愿意。 哪怕一辈子追逐她,他都甘之如饴。 然而,她的到来,只是为了告诉大家,她明惊玉才是那个被退婚的人,而不是她有多稀罕妹妹的未婚夫,并非传闻中破坏他们感情的人。 正如她自己所说,她从不会让自己背不明不白的锅。 那天她站在宾客的尽头,眼底都是不屑与讽刺,他甚至还从她眼里看到了恶心。 终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季淮喉结微微滚动几圈,嗓音低沉,“终身大事不是儿戏。那个人,说几句话都要连续咳嗽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