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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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嗯,在外面这么久,黑了,也精神了。”完了,又招十三过来,说了几句贴己话,但对干站着的老四也只说了句“你来了”,便没有下文了,任谁都能看出德妃的偏心。宜妃看着德妃的笑话,心里却感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己的禟儿什么时候能像十四那样给自己关心他的机会呢? 十四绕到老十跟前,嬉皮笑脸的问他,“十哥,你还没告诉我什么事你不敢啊?” 老十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还没说话,就听到老九幽幽的声音,“没什么事。” 十四死皮赖脸的不放过他们,“九哥,我可听说了,你那小跟班在外面娶亲了啊。一个阉人取什么媳妇儿呀。九哥,你老实说是他取亲,还是你取妾啊?” “十四弟,你听谁在哪儿挤兑我?你也跟着十弟瞎起哄。”九阿哥虽然对着十四说话,眼睛则紧盯着十三不放。 “十哥,你也知道这事啊。我可是在茶馆里听来的。”十四马上撇清自己的嫌疑。 “呃阖,呃阖,呃阖阖阖……”良妃娘娘突然咳嗽起来,八阿哥马上借机扯开话题,“额娘,你身体又不舒服了,儿臣扶您回去休息吧。” 良妃摆了摆手,招来两个宫女,扶她起身。她向另两位娘娘福了福身,“两位姐姐,妹妹的旧病又犯了,搅了姐姐们赏花的兴致,在这儿给两位姐姐赔不是了。” “妹妹,快别这么说,赶紧回去养好身体才是要紧。硬拉妹妹出来,本应是姐姐道歉,怎么能怪妹妹,快起身。”宜妃连忙扶起良妃,让宫女们好生照看着。 德妃也起身,笑着说,“这花也赏了,人也见了,时辰也不早了,也该回宫了,顺道送送妹妹吧。” “有劳姐姐了。”良妃回头嘱咐老八不必扶她回宫了,“难得兄弟们聚聚,你去吧。” 宜妃见状,也只能吩咐宫女打道回府。九阿哥见机,正要跟着回宫,不想却被十三拦了下来。“九哥,那位‘翩翩’姑娘,可好?” 九阿哥的身形一顿,也不转身,只是那话语里含了一丝警告的意味,“十三弟,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造谣生事。我劝你还是先管好你府上的奴才,有了身孕还跑到大街上,一不小心,可能连孩子也保不住!” 十三原本也是从小霖口中知道了落叶在老九的府上,但怎么打听也只知道他经常进出一处别院,其他的就什么也打听不到了,不然今天也不会直截了当的问他,不想却被他的话语气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只是,听老九口气那么紧张,心下更加确定小霖说的话。 这万春亭现在只剩下老四和十三,老四拍了拍他的肩头,“十三弟,不是四哥说你,没摸清底细的人,还是不要留在身边的好。” 十三自然知道四哥指的是小霖,“四哥,她对我很重要,就像吕姑娘在你心中的位置,一样的……” 听到十三提起她,老四紧紧拽住了那个月牙儿玉坠,才压住了自己的心悸,叹了口气,“走吧。”是阿,他还有很多事要做,顾不上她了。 却说,九阿哥跟着宜妃回宫,不想却在半路上,被老十和十四硬拉到了老八的府邸。他也只能把事留到了下次进宫了再说了。 有老十的地方一定不会冷场,有十四的地方一定热闹,但再加上个自己的表妹——八福晋,那就让人头大到头疼了,九阿哥如今就面临这样的架势。原本老十和十四在老八的叮嘱下,不再拿他开涮,但“惧内”的老八怎么能管住他自己的福晋呢? “表哥,不是我说你啊,放着好好的福晋不要,放着一园子的女人不要,非要在外面置个宅子,养个女人,你怎么对得起我的金兰姐妹?”八福晋此刻正以标准的“茶壶状”,声讨九阿哥这个人人传颂的“负心汉”。 老十可怜巴巴的看着九阿哥,十四则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九阿哥只能怒视老八。老八好笑的看戏,端了杯茶给自己的福晋润润嗓子,才慢慢开口,“晴霜,这都是外面的传言,不可尽信。再说,本来也就是传言,谁也没亲眼见着,被你这么一说,到真像是九弟在外面金屋藏娇了,九福晋听见了,当真了,还不伤心?”八福晋显然没有想到着一层,格楞了一下,反倒是有气没地撒了。 好不容易把八福晋送走了,吃了茶,该商量的都商量好了,各自也该散了,可九阿哥又被老八单独留了下来。随老八进了书房,九阿哥找了张舒服的太师椅坐了下来,心里揣测着老八的用意。 老八从书架上抽出一个细长而精致的锦盒,打开锦盒,取出一幅破旧的画轴,小心翼翼的慢慢展开。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一眼九阿哥,仿佛整个心都放在这幅有些年头的画上。从画卷的背面可以看出,这幅画曾遭人为的损坏,有许多的拼接缝,要接起这样一幅画,可见修补之人绝对是行家中的高手,而这幅画的主人定是十分珍爱此画。九阿哥盯着画的背面,看不见画,也看不见八哥的脸,但他知道老八决不会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