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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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赏你了。” “老奴不敢当啊,谢娘娘。” “这次绝对不会让你把我儿子夺走!” 康熙听完,挥手让他们下去,等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孤家寡人,他掀了书桌上的一切,发泄积郁于胸的怒气。屋外伺候的人,没有一个敢在这个时候进去当炮灰。李德全虽然心痛,但他知道这时候,让皇上一个人静一静才是最好的。 康熙颓废的坐在椅中,他当时虽然没有找出幕后黑手,但他也能猜出几分,绝对与后宫脱不了关系,甚至连太皇太后他都怀疑过,可是他没想到竟然是惠妃。惠妃虽然为人骄横,爱耍小性子,心胸狭窄,但她是个蠢女人,所以他放心让她在眼皮底下搞些小动作,但没想到自己的一时放纵,尽然酿成惨剧。惠妃会有那么聪明吗?还是自己太顾念就是情分?如果真的是惠妃,那他绝对不会姑息,他不能允许她们再伤害月牙儿,他不想再回到失去她的日子。这二十年,他的世界没有了色彩,他还是大清的皇帝,却不再是那个真实的自己,她的离去,带走得他生命中的彩虹。她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她却永远也不知道,永远也不愿知道。 那夜,康熙再次临幸惠妃,但第二天,没人知道为什么,惠妃就被禁足于那间小院,不能与外界接触,甚至是她远在战场的儿子——胤禔。 八阿哥住处,一个颓废的人儿自斟自饮,一声不吭。 “九哥,你有什么烦心事?跟我们说说,别光顾自己喝啊。”老十粗狂地声音惊天动地。 老九端起手中的酒杯,看见自己毫无生气的面容倒映在酒面上,“十弟,陪我喝!”一仰头,一杯烈酒下肚,辣得泪水就要溢出。 “好,九哥你不想说,那弟弟我陪你喝,干了。”老十喝得倒也爽快。 老九又自斟了一杯,正要一口干掉,一只温暖的芊手盖上他端酒的手,老八开口了,“九弟,酒会伤身。十弟,你也是,瞎凑什么热闹。” “八哥,九哥他不痛快,你就让他喝吧。十四弟要在这儿,一准和我们喝开了。” 老八不理会老十,继续劝说老九,“你有心事,跟我们说说也好,喝醉了,你的烦恼真的就没有了?问题就能解决了?” 老九木然地放下酒杯,醺醺然的样子,更平添了一分妩媚,“额娘今天找我了。” 老八作为旁观者,望着这个外冷内热的九弟,隐约觉察事有不妙。 “怎么?皇阿玛同意把那个沈落叶许给九哥了?这是高兴事啊。做弟弟的还真羡慕九哥的好福气呢。”老十不禁回忆起第一次遇见那个仙子般的可人儿,她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早已烙在他的心上,若不是九哥那么痴情,他早就向皇阿玛讨她去了。 谁知两行泪滑落,老九泪洒衣襟,把老八和老十都吓傻了。“额娘对我说,‘子不与父夺,臣不与君争’。” “什么意思?”老十听得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老八脸色一变,“如若我猜得没错,阿玛看上沈落叶了。” 老十瞪大了眼睛,张大的嘴合不上,“怎么可能?皇阿玛都一把年纪了,沈姑娘可是九哥看上的……” 老九泄气地连喝了几杯,道出了真相,“沈落叶长得跟月娘娘很像。” “月娘娘?谁啊?”老十好奇的问道。 老八面色凝重,下意识地摸着下巴,娓娓道来,“也难怪你们不知道,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这还是额娘跟我说的。当时,月娘娘是宫里最受宠的嫔妃,比起宜妃娘娘不知道要得宠多少倍。皇阿玛把她放在最偏远的一个宫里,阿玛每天都去看她,隔三差五就赏赐她,但奇怪的是从不让她出宫半步,也不准任何人去探望她。当时有个月娘娘宫里的小太监和别的宫的太监说会儿话,就被皇阿玛廷杖而死;有个受宠的妃子想要闯进去看看哪个和她争宠月娘娘,最后给皇阿玛打入冷宫;连太医院的院判也因为谋害月娘娘不成而被皇阿玛砍了脑袋。我额娘那时就是那个宫里的侍女,她说过,月娘娘就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关进笼子的相思鸟,皇阿玛的爱几乎害死了她。我额娘最怕看月娘娘的眼睛,总是那么哀伤、绝望,几乎会把每个看她的人的心都碾碎了。二十年前的一个晚上,月娘娘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从此再没有人见过她。而这个名字也成为禁忌,皇阿玛不准任何人再提起。” 老十听得痴痴傻傻的,而老九更是闭上了眼睛,完全绝望了。 “九弟,你也别泄气,总会有办法的。”老八富有深意的望着老九。老九拿起酒壶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那里,现在的他什么也听不进去,什么也想不明白了,满脑子只有沈落叶的身影。 江宁17 “太子,看谁来了。”老三是未见其人,已闻其声。 太子正在院子里拨弄花草,回头只见老三拉着一个冷漠,而有点莫名其妙的青衣男子。 “四弟,你来了。”太子不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