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店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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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指数给他听:“爱情小说、野史小说、艳俗小说、花街小说、男女情爱小说、鬼神怪力小说……”说到一半的话在他张开五指时,停止住。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难怪,你讲的故事都是以花街为背景的情色野史,想来读了不少吧?” 他的手仍然张着,咬着嘴唇笑着用力点头回答。 没见我回答,他掀开双眼,瞧着我,化出个笑来摇头,“老板娘是因为读了这些书而想要尝试和不同男人睡么?” 笑得眼都弯了:“男人不读书都希望可以和不同女人睡呢。”那为什么女人不可以? 他若有所思的凝视着我,“也是。”一句话说罢,他撑起身,到关闭的窗口那边敲了敲窗棱吩咐道:“将船驶回去。” 哦?原来外面一直有人守着?在想起河风有多寒冷时,顿时打了个无比敬佩的哆嗦,真是敬业呀。 肩膀一沉,抬眼,看到他将黑毛毛给覆盖到我肩上,他低头带笑,“别再受凉了,即使要春捂秋冻也得以注意身体优先。” 如果不是他的体型健壮,几乎真的以为他是个温柔的人了。柔和了双眼,双手交迭在膝上,淡淡的颌首:“谢谢运商公子。” 天气转暖了一阵,又转冷了,看月份也该是东风稳定呼啸的日子了。想来冬天也不容易,在秋日里反反复复的姗姗来迟,摆大老爷架子的看起来很让人唾弃,却很体贴的让人慢慢适应转冷的过程。 难得的艳阳天啊,不能在床上睡觉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昨天晚上盘账快接近子时,早上又被隔壁店铺不知在喧闹什么的吵醒,本想补眠,可等我起身梳洗用了早膳,周遭还是没有安静下来。丫鬟说邻居的公子喜结良缘,带来了不少喜气,很多外城前来道贺的客人们也顺便来我们店里转了几圈,做成了好几笔大生意呢。 哦,懒洋洋的巴在跨院亭子的躺椅里,被暖暖的毛茸茸袍子包裹得无比舒适,因为近冬,凉亭周围都用布幔遮掩起来,阻隔的风和凉意,如果不是丫鬟掀起的一小侧,连风景都看不到的几乎等于室内,按照道理应该是可以舒心了,可因为睡不够还是谈不上心情特别好。若是用钱和睡眠比较,我宁可选择睡眠。 待好奇的丫鬟们都出去看热闹,我才能合眼自我取笑一下,若我是为生计而奔波的人,断然不会有如此任性的想法呢。 好困,好吵,好困,好吵…… 好舒服,全身暖洋洋的,软软的,酥酥的,兴奋一丝丝的不知道从那里钻入了身体,在盘旋在舞动。不安的动了动,恩了一声,微微掀开眼,在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斯文俊脸时愣了一愣,“您是哪位?” 斯文人温柔的一笑:“娘子。”说罢低下头吻上我,大手柔和中带着坚定继续抚摸着我的双乳,而他的腰一动,才让我发现,两个人的某处正镶嵌在一起。 娘子是怎么回事?我睡觉睡到一半被一个男人上了又是怎么回事? 满脑子的问号,可这个男人轻柔中带着体贴,吻完我后,低头去吻那敏感的乳尖,快乐的让我边疑惑边弓起腰身迎接上去,双腿不禁盘紧卡在双腿间的男人。 “娘子,你真美。”他呻吟的声音真可爱,而且他的动作显然不是那么纯熟,大概是因为体贴而努力克制着放纵,只是短促的移动着,还看着我的反应:“这样行么,娘子?” “……行。”绽出个笑,虽然不明白这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他的动作温和,我很喜欢,那么就不追究了。抱住他的颈项,将他拉向我,吹气在他耳边:“你可以再快一些的。” 他僵硬了一下,开始慢慢的加速。 炽热弥散,那双手无时不刻的在抚摸着我的全身,轻声的赞美我有多漂亮,生疏的动作没有规律的凿动,给予了我时间去接纳去回应,到最后我竟然捉着他的手去抚摸双腿间那颤抖的小核。 他专心的按照我的移动而取悦着我,一直到我全身绷紧,快乐的呐喊,他才加快速度,暖暖的液体射出,喘息的撑住自己翻身到边上,再把我拉到他肩膀上依偎。 自运动回神,才看到布幔细缝外天刚黄昏,空气中虽然还是弥散着浓浓的炮仗味,可也夹着丝淡淡的酒气。略微思考,我撑起身,将不知哪儿冒出来的被褥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