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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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人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时,酒真是个好东西,我仿佛比那天更喜欢喝酒了。喝醉了自然什么都不必想,最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趴在了酒桌上。

    rì上三竿我才醒来,可头痛的厉害,我真想二哥在,那他就可以一刀砍了我的大圆脑袋。二哥,我想你,我的眼泪就要滑落了,可这时大哥进来了,我开始使劲忍着不哭。大哥进来拍了拍我的肩:“三弟啊,其实我已经知道了。昨晚你喝的大醉,一直说什么算卦女之类的话语,我又记起你曾画过的那幅画,画中人与这糜兰丝毫不差,大哥又岂能不知呢。”我开始仰着头,因为那样泪水就不会流下,我不想大哥看到我有多脆弱。可大哥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哭的一发不可收拾:“三弟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大哥不能抢你的心爱之人,还是成全了你们吧。”我紧紧抓住大哥的手,哭着说:“大哥,你要我做不义之人吗,我要尊重我的嫂子。”说实话我都不记得我上次是什么时候哭的了,也许积攒的泪有点儿多了,这次竟加倍哭了出来。大哥抱着我一起痛哭,我在心底告诉自己:再见,算卦女;再见,我亲爱的女神。

    曹cāo就要来攻打徐州了,我们没有理由缠绵于儿女私情,爱情本来就不属于驰骋沙场的武将。我开始白天拼命地训练士卒,晚上则拼命地喝酒,因为现在士卒和酒都是我的命根子。再过一rì,二哥和赵云也来徐州了,他们也是得到消息特意赶来的,还带着刚刚降服的廖化,还有一千黄巾余孽。最重要的,还带来了二嫂,原来二哥在这几rì里也成亲了。原来那rì我们分开后是这样的:

    二哥向赵云说明了自己必须与周仓作战的缘故,赵云满口答应替他料理除周仓以外的人。赵云不是说大话,事实上他真的在一群黄巾士卒之间与廖化大战一番,杀出杀进如入无人之境。这可真正恼怒了一旁掠阵的周仓,一怒之下他也打马而来,举刀直取赵云。二哥见周仓出战,这时方才前去助阵,截住周仓一阵厮杀。周仓本就是二哥手下败将,见到二哥便如惊弓之鸟一般,打了几个照面竟打马而逃了。廖化是个喜欢折服于英雄的人,他见赵云英勇,也心甘情愿地投降了。

    二哥与赵云降服了一群黄巾余孽,不知何处寻找大哥,但听说近处有一异人简雍,习得一些奇门遁甲之术,于是前去问问大哥的所在。简雍很热情地答应帮忙,然而却有一条件:关二哥要娶了他表妹胡金定。这胡金定长的虽不如貂蝉那般妩媚,然而也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风sāo,美中不足的是她时常疯疯癫癫。简雍的舅父在这乱世得罪了权贵,被判了个五马分尸,而当时年少的胡金定却看到了全过程,自那时起就变的疯疯癫癫的。说来也怪,这胡金定一见二哥却婉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毫无疯癫可言,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的一对吧。二哥选择了拜堂成亲,简雍方才透漏大哥身在徐州,二哥与赵云才匆匆赶来。

    大哥与二哥、赵云道些多rì不见十分想念的话语,然后便拉着新来谋士简雍的手言道:“吾得简雍如鱼得水。”为什么每一个前来投奔的人都是水呢,莫非大哥是木命人不成。简雍也讨好大哥:“素闻玄德公以德服人······”后面的话语我什么也没听到,因为我被他那句“翼德夫人”带入了深深的迷思之中。大哥、二哥如今都有了家室,我的另一半何时能来呢?我看看身后同样单身的赵云,拍拍她肩膀:“我与你共前进。”赵云抚着头皮,实在不知我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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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龙阳之好

    ()    师傅说我天生不是学习奇门遁甲、占卦问卜的材料,所以只是因地制宜地教我一些道家之术和强身之道。所以关于夜观星象什么的,我是一窍不通,看着满天的星星乱七八糟的,我总觉得吃馄炖时放这么多芝麻也许味道不错。可如今不同了,大哥、二哥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室,孤独的我开始习惯于每晚仰望星空,其实做个天文学家什么的也不错。每晚我都会躺在cāo场,喝着小酒,吹着小风,看着满天的星星。这晚赵云也提着一壶小酒来陪我一同躺在地上,也就是赵云吧,如今还可以陪陪我。我问赵云有没有过痒痒的感觉,赵云说那是被蚊子叮的时候;我问赵云是否有过心痛的感觉,赵云说他只会一枪刺向别人的心使别人痛;我问赵云有没有爱上过某一个女人,赵云说他爱他的母亲。我忽然觉得这个往rì里十全十美的赵子龙竟是一个如此不懂风雅的人,于是我端起酒杯离身而去。赵云见我走开,补充一句:“三哥在怪我没趣吗,其实世间之事既然无趣那又何必去想呢?”对啊,我一个修道之人,何时竟变的这么自找没趣了呢,于是那晚我和赵云喝的大醉。

    大哥最近一直在练兵,说是随时准备迎战曹cāo,我知道其实大哥不过是想与徐州士卒多多相处,为rì后作徐州之主做准备。大哥不希望曹cāo来,因为那实在是一股强大的势力,搞不好徐州就会姓了曹;大哥希望曹cāo来,因为曹cāo不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