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书迷正在阅读:
天。” 大哥听完赶紧辞别陶谦:“备与公孙太守自来交好,如今当前去支援一番。”其实我知道大哥内心想的是:招收五百兵不容易,如今全在公孙瓒处,公孙瓒与袁绍交兵指定派我们的兵打头阵,去迟了血本无归。陶谦深深被我们的义气感动了,又见二哥、我、赵云都是少年英雄,说道:“玄德公真乃天下义士也,又兼拥有上将三员,若rì后老夫有难,还望多多相助啊。”大哥没工夫跟这老家伙闲扯,胡乱答应了,便直奔冀州而去。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不曾想这半路杀出一伙黄巾余孽来,为首的正是二哥朝思暮想的周仓。原来那rì周仓逃脱后,寻到自己的好弟兄廖化,收集了一群黄巾残余,占山为王了。大哥急着赶往冀州,以后有缘二哥自会再见周仓,现需绕道而行,不生无故的事端,二哥却死活不依,非要再打败这周仓。无奈之下我们兵分两路,二哥与赵云留下对付周仓与廖化,我与大哥前去冀州。 不知这公孙瓒上辈子是折翼的天使,还是这辈子常扶老太太过马路积下了善缘,总之他的运气当真不错。我和大哥赶到时,他已经全军覆没,正被袁绍的大将文丑追的如丧家之犬,边逃边喊:“其实我与你家主公一起把过妹子啊,我们曾经相亲相爱一家人啊······”这家伙讨好的语言真是太烂了,让我感到实在是不爽,本不想救他的,然而大哥却说:“三弟啊,像公孙瓒这样的笨蛋活着对我们没什么威胁,而四世三公、兵多将广的袁绍就不同了,我们正该趁文丑落了单,拔去这老虎的利齿。”大哥就是大哥,每次说的道理正如口香糖,嚼在嘴里就是那个味。 于是我举起丈八蛇矛奔文丑而来,来至近前我发现我被耍了,文丑身后竟有三千多士兵尾随其后。于是我开始逃跑,朝着与公孙瓒不同的逃跑路线而逃,因为我以为文丑必会全力追击公孙瓒,没有闲暇工夫搭理我。然而我错了,文丑与大哥想的一样,公孙瓒可以忽略,而我是能与吕布争锋的战将,必须先除掉我。我逃跑之际还是挺不放心大哥的,回头一看,我傻了:大哥其实是跑向公孙瓒逃跑路线的,急急追去保护那折翼天使。我恍然间明白了:大哥啊,你想讨好公孙瓒,却故意让我引开文丑这厮的对吧,我难道不是你的鳃吗? 我跑出大约十里开外了,回头望去:文丑的士兵累的气喘吁吁未能跟上,我背后只剩了文丑这光杆司令。那自然不必跑了,回头废了这家伙再说,我又开始往回赶。文丑见我往回赶,又看了看身后士兵未跟上,不敢与我正面交锋,也开始往回跑。文丑本想跑到自家士兵处,人多力量大,然后解决我,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文丑的士兵见主帅无故往回奔,莫非前方有埋伏,于是也跟着往回奔。这下文丑傻眼了,前方士兵跑着恰好阻断了他的回路,而后方有我急急追着他。一不做二不休,这家伙还是选择掉转马头与我一战,举起他的大斧,冲我霍霍而来。 我见文丑来势汹汹大喊一声:“你这莽夫与那虎牢关上的吕布比起来如何?”这家伙还真是一根筋,听了我的话还真打起了退堂鼓,我却不容他多想,挺矛直刺其咽喉。文丑竟不躲避,而是举斧劈我,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打法。打架天才就是天才,他是见过我在虎牢关上用“锁龙式”锁住吕布的,所以一招也不退,选择与我两败俱伤。我可不想与拼命的人一般见识,往后退了一步,谁知这家伙却不容我退缩,紧跟一步,仍是大斧劈我头顶。我的“锁龙式”竟被这莽夫看出了门道,反过来用在我的身上。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却见文丑的双眼被一道强光照shè,照的他手上缓的一缓。我可不容他缓,挺矛直刺,其实这家伙虽被强光照着仍旧舞着大斧守护着自己的上三路。我只好刺他的马眼,结果马儿一惊,把个文丑摔下地来。我回头望向那道强光处,却是大哥用他的双股剑反shè的阳光,原来反光镜还能杀敌,大哥啊,你究竟还有多少妙招。 我本想一招致死这家伙的,可是好奇之心又来了:为什么那rì二哥斩了华雄胜利而归要躲避颜良、文丑的眼神呢,而他俩那时为什么又看着二哥纳闷呢?于是我问文丑:“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便放你活命,你可认识那温酒斩华雄的红面长须大汉吗?”文丑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些,愣了一下才回答:“说来话长,其实这个人我不识得,只是他举刀杀人的样子很熟。当年我与颜良在河北解良一大户家作护院,不曾想一大汉杀了我家主人,阉了我家少爷离开了。最奇怪的是我们追着这家伙跑,他却像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直到华雄死去那rì,我们才放佛又看到了那杀人犯的身影。”我这才解开其中的不明之处,正在思考的时候,一撮土却飞向我的脸部,我急往后躲。待我躲过这撮土才明白:这文丑趁我走神,扬起一把土,挡住我视线,逃向了草丛中,不知了去向。其实我是个重承诺的人,说好放掉他的,他为何又逃跑呢,世人真是自作聪明。 我和大哥护着公孙瓒打算离开袁绍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