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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裆部,原来这老贼竟将如此庄严的传国玉玺藏在内裤里。黄盖嬉笑着脱下了董卓衣裤,果不其然搜出了这传国玉玺,然后又藏在了自己的裆部。孙坚大喊一声:“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藏在你肮脏的内衣之中呢,拿来藏在我的内衣之中。”孙坚本不想放过董卓的,然而主仆几人争论完这大事,这才发现董卓那厮竟而跑掉了,也只能权当不违背誓言吧。

    却说董卓一路仓皇逃跑,粗气也不敢喘一口,却不曾想刚刚逃出狼窝,又不巧钻入了虎穴,不是冤家不聚头,前方恰巧来了曹cāo的部队。曹cāo一眼望到董卓,大喊一声:“老贼,还我七星宝刀来”,然后夏侯惇打马赶来,只一把便将董卓按在了地上。曹cāo又发一声喊:“这老儿诡计多端,想必把宝刀藏在了内衣里,给我脱掉。”夏侯渊领命又嬉笑地脱掉了董卓的裤子,可怜董卓一会儿工夫竟被男人脱了两次裤子。恰在这时董卓看到吕布骑着赤兔马,驮着貂蝉,领一支队伍赶来,赶忙大喊:“奉先助我。”其实吕布憋了一肚子火,正好冲着曹cāo的部队猛一阵屠杀,身后的貂蝉紧紧抱着吕布,眼神表达着一个意思:生,我与吕郎一起;死,我与吕郎一起。曹cāo赶紧命夏侯惇、夏侯渊、乐进、曹洪四将迎敌,可此时的吕布早已杀红了眼,竟打的四将边战边退。不一会儿的工夫,吕布竟带兵把曹cāo的兵杀了个干干净净,曹cāo只带着四将急急往曹仁守的大本营而回。吕布杀退大敌,回头望向董卓,那老贼竟一直没穿上裤子,一直看着貂蝉的胸前直流口水。这可惹恼了怒火中烧的吕布,只把方天画戟往前一送,立马结果了老贼的狗命,不为别的,只为貂蝉。

    我和大哥、二哥找到董卓时,他的大胖身体早已凉透了,这是否就代表着我们十八路诸侯胜利了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王图霸业,有什么用呢,到头来死时连条裤子都没有。大哥望着董卓没穿裤子的裆部直发呆,我和二哥猥琐地笑了笑,互换了一个眼神,那分明是在说“你懂的”。大哥发了一会呆说:“你们说董卓这胖子谁会喜欢到扒了裤子jiān尸呢,指定是裆部藏了什么东西,被人取走了。”我和二哥这才意识到,yín荡的是我们,大哥分明是在考虑问题。大哥又赶紧说:“赶紧回去,今晚众家诸侯必定商量明rì入洛阳分赃之事,看看今晚哪位诸侯不留下来分赃而是急着回去,那指定是得了好东西,我们就尾随其后,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然后大哥郑重地给董卓穿好了裤子,理由是我们能从**想到的事情,其他诸侯一样可以。

    今晚的宴会很丰盛,然而独独少了曹cāo,我以为这jiān雄一定带着好东西离开了。大哥却说:“这绝对不是曹cāo做的,因为曹cāo一向以英明著称,他不可能留下**的董卓给我们线索,答案只有一个那个独吞的诸侯还在,他必定学着董卓的样子把东xī zàng在了裆部,所以谁的裆部高高鼓起,谁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对大哥的这份推理除了拜服以外,我无话可说,于是我和二哥的任务就是给每一位诸侯敬酒,顺便注意他们的裆部。敬完一圈,二哥以为西凉太守马腾是可疑的对象,我却认为孙坚是我们找的人。大哥说:“马腾生于西凉,人高马大,裆部自然也鼓;而孙坚生于江东鱼米之乡,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事蹊跷异常。所以我们今晚紧跟这孙坚的部队。”

    大哥果然料事如神,这孙坚夜深人静时率着大部人马匆匆直奔江东而去。大哥把五百兵马交给了公孙瓒代替打理,只我兄弟三人偷偷跟着孙坚的部队而去。这rì行至荆州地界,孙坚见天sè一晚,命将士安营扎寨,今晚在此露宿一晚。其实荆州刺史刘表往rì与孙坚交好,打听到孙坚今至荆州,亲自来邀请他进城一聚。孙坚身带传国玉玺,一直担心被刘表看出马脚,满口推辞,说什么也不入城。刘表见好人难做,只得自己回城,路上还莫名其妙:这孙坚往rì是个有便宜必沾的人,今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于是刘表暗暗叫来一探子,吩咐晚间偷入孙坚大营看个究竟。

    夜已经大黑了,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兄弟三人偷偷进了孙坚的大营,往中军帐而来。正找寻孙坚的睡帐之际,我见一人在一帐外鬼鬼祟祟,赶紧招呼大哥、二哥赶了过去。原来这正是孙坚的睡帐,而这鬼鬼祟祟之人正是刘表派来的探子,二哥二话不说杀了那探子。然后我们往帐内望去,那孙坚正自把玩着一样东西,大哥一见之下,内心窃喜,悄声对我二人说:“今次果然不白来,这正是传国玉玺啊。”我三人强忍着内心的笑,一齐祈祷这孙坚快快睡去,然后我们来个顺手牵羊。这家伙足足玩了一个时辰,两眼再也睁不开时才躺身睡去。然后这一切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大哥轻松取走了玉玺,二哥本想一刀要了孙坚命,我却急忙制止了。因为毕竟这孙坚是江东的主人,而五祖项羽想当年兵败之后,不肯过江东,选择了乌江自刎。我不想让这孙坚与我祖有那样相同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