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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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毕竟不是他的亲兵;倘若二哥胜了,他刚才已经说明白“替我杀贼了”,我们是他带来的,那他自然挣够十足的面子。二哥接过酒,酒杯朝下,把满满一杯酒洒在地上:“这杯酒先敬我为讨贼死去的弟兄。”话说的大义凛然,让人想起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士荆轲,但我知道其实二哥把酒洒在地上的同时也洒在了自己衣服上,这样才会让华雄退后一步。 公孙瓒喝一声彩,又命左右端来一杯酒,亲自给二哥献上。二哥看着热气腾腾的酒杯,热泪盈眶:“关某谢公孙太守今rì的知遇之恩,不过容关某先饮半杯,待斩了华雄,再来喝另一半也不迟啊。”说完这番话语,二哥端起酒杯,只饮一半,放下酒杯,挎着大刀,骑上大马,直奔真钱而来。 果不其然那华雄见二哥前来,也是眉头一皱,退后一步,瞪眼看着二哥的大红脸,心里却在琢磨:这人的脸这么红,这是喝了几斤啊?其实华雄并不是讨厌酒jīng,而是少年时心里埋了祸根: 华雄年少时,家里一贫如洗,然而父亲却好酒成xìng,每天里烂醉如泥,然后就殴打华雄的母亲。如今华雄已不记得母亲的音容笑貌了,然而母亲额头上那记伤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眼神中逆来顺受的隐忍却牢牢印在了他内心的最深处。那一rì,父亲晃着身形,哼着俚曲,从远处而来,华雄一看便知母亲又要遭殃了。他已记不起母亲说些什么话语了,但话中的意思依稀记得是“孩子越来越大了,你还是别整rì在外面厮混了”。至今华雄都不知道这话里到底有什么不对,反正父亲挥霍着拳头,狠狠打着母亲的肚子。母亲是那天夜里死的,偷偷服了致命的药物,小小的华雄使劲摇晃着母亲,母亲却再也没醒过来。等待父亲再次回来时,华雄把提前准备好的短刀插入了父亲的胸膛,他从没后悔过杀死父亲。自那时起华雄变的孤僻异常,从不爱和人说话,看到醉酒的人就想尽量远离。当然了,两膀子的力气不是开玩笑的,他也因此勇冠三军,凭自己混到了先锋官的地位。 今次的华雄眼见关羽的红脸,闻着身上那令人生厌的气味,本想上前摘掉对方的项上人头,可是一见关羽的人高马大,一种莫名的惧意又使的他退后一步。关羽刚刚的半杯酒其实没下肚,只是存在嘴里,他见华雄忽然间脸生惧意,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猛的喷出那口酒。酒泉如利剑般直刺华雄心口,华雄捂着胸,嘴里喃喃着:“杀了我吧,天神。”关羽趁机一刀砍向华雄,华雄笑着离开了人世,恍然间他看到母亲在向他招手。对于华雄来说,死并不可怕,而更像是他的使命,是他的任务。华雄倒地的瞬间,我忽然师傅常说的那句: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一个人死的时候大彻大悟了,是否就不虚此生呢,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死过,现在也不想死。 二哥手提华雄人头,打马而回,再看那杯酒水,隐隐间还冒着热气。二哥端起那半杯酒,一饮而尽发出“啧”的一声,放佛痛饮的是华雄的血,当真威风八面,英雄了得。我从那十八路诸侯的眼睛里读出了贪婪:这红面长须者是何人,如能为我所用,何苦天下而不平。只有那夏侯惇暗自纳闷:这家伙该当是我的手下败将才对,可我又是华雄的手下败将,这又上哪里说理呢?其实应该在众位诸侯面前扬名立万的是我,因为华雄的弱点分明是我发现的,这才是兵发所云的“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但是我不怪二哥,毕竟这不是第一次被他抢去功劳了,所以我也习惯了这种小朋友被抢去糖果的感觉。 二哥傲慢地看着众位诸侯,以一种不屑的眼光回应着众诸侯眼光里的不可思议。我不知道为什么二哥在看着袁绍身后的颜良、文丑时,眼神里好像有回避之意,他分明是闪躲着什么。而颜良、文丑也在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二哥,他们的眼神告诉我“他们在纳闷什么”。这河北双雄颜良、文丑与我二哥究竟有何瓜葛呢,好奇的我本想问问二哥的,可是我终究没有问出口,因为虽说我们结拜了,但我依旧怕他阉割了我。 七 战神吕布 () 山外青山楼外楼,张三李四都甭牛,这世上永远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死了个华雄,我们没什么骄傲的,因为真正的战神吕布还居兵守在虎牢关呢。对于吕布,我一直抱有一种幻想:他会不会是我祖项羽投胎呢?想当年我祖项羽手持方天画戟,胯下乌骓马,力拔山兮气盖世,什么樊哙啊,什么英布啊,都弱爆了,他是那个时代名副其实的战神。如今吕布的神器恰巧也是方天画戟,也是这个时代的战神,我禁不住问大哥:“大哥,你说这吕布使的这方天画戟是不是正是当年西楚霸王项羽手中的利器呢?”大哥眉头一皱:“开什么玩笑,如此骁勇的方天画戟怎么会是那败者为寇的项羽的呢,那项羽明明是用霸王枪的,那自然是我高祖手下大将樊哙的利器。”我只呵呵一笑,江湖传言吕布的神器确实来自樊哙,可是我认为那只是因为樊哙是高祖刘邦的亲戚,吕布自然往自己脸上贴金,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