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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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你们俩!别呆站在那里,去车厢里看看那些伤员需要什么。”但那个坦克车长依旧不依不饶,他又说:“好的,等那些伤员都死了的话,你可以好好地给他们擦擦屁股了。”工兵军官回答道:“你等着,我会向上面汇报的。”现在他的脸已经给气得煞白了。 。。 从顿河到哈尔科夫(9) 在车厢里,虽然经过两天几乎不停顿的颠簸,那些伤员并没有死。他们只是不再出声了,我们可以看到有些伤员的绷带上被鲜血所浸透了。除了一个双腿被截肢的伤员外,我们气喘吁吁地把所有的伤员放好位置。他们所有人都向我们要水喝。由于没有经验,我们让他们尽情喝了许多水和白兰地。我们本来不该这样做的,结果有两个人很快就失血过多死了。 我们把他们掩埋在路边的泥里,并在他们的掩埋地上放上木棍和他们的钢盔。然后恩斯特和我回到了卡车的驾驶室里。我们都想睡一下,但我们两个人都全无睡意,只是在驾驶室里这样斜靠着,谈论着和平时的生活。两个小时后,还是那个坦克车长下令出发,正如他所预料的一样。现在已经是早上9点钟左右的光景了。天色晴朗,阳光灿烂,大片积在树杈间的雪从树上落了下来。 那个坦克车长说道:“哈!我们的将军在我们睡觉的时候离开我们了。也许他喜欢散散步!”看起来那个工兵军官真的走了。他一定是在我们休息的时候搭乘路过我们这里的另一队卡车走了。坦克车长继续嚷道:“那个狗娘养的家伙现在一定正在写报告呢,如果我再碰到他的话,我一定会开着我的坦克从他身上碾过去,就像对待那些布尔什维克一样。” 我们费了一些气力才从我们休息的河岸退回到了路上。我们在两个小时以后才到达了一个我已经不记得名字的村庄。这个村子距离别尔戈罗德有大约8公里远。村庄里到处都是从各个部队来的人员。村子里弯曲的道路两边是一排排的小木屋,这些小木屋低斜的屋顶让我联想起了就像是没有前额的人脑袋。村子里被一群群的士兵和沾满泥浆的装备堵得水泄不通。许多士兵正在寻找自己的连队。这里的道路状况要好了许多。 我们将自己的卡车和坦克分了开来,坐在坦克上的那几个工兵现在转到了我们的卡车上。我正在寻找着我的连队。两个宪兵告诉我说我的连队已经去了哈尔科夫,但他们又接着说他们也不太确信,并让我去位于一辆拖车上的军事调度办公室问。我走到了那个调度办公室。问询信息的士兵们把调度办公室围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士兵们问询时的喊声。办公室里只有3个心烦意乱的军官负责。我奋力挤到了这几个军官面前,还没有开口就因为加塞被他们训斥了一顿。我想如果他们有时间的话,也许会把我送上军事法庭的。村子里面的混乱让人无法想象,四处游走的德国士兵们一面咒骂着,一面开着玩笑纷纷拥进那些小木屋里。 我们也许应该在这一切混乱安顿下来前找个地方睡一下觉。 这些士兵们现在所需要的就是找一个干燥的角落睡个觉,但是每间小木屋里都挤满了德国士兵,以至于这些木屋的俄国主人们都没有地方落脚了。由于不知道该干什么,我找到了恩斯特,他刚刚碰上了一辆战地医务车。从车上他带回了一个医务兵到我们的卡车上来照顾一下伤员。那个医务兵告诉他说:“这些伤员都可以继续留在你们的车上。”恩斯特说:“什么?我们刚刚掩埋了他们中的两个人。至少我们需要给他们换上新的绷带。”医务兵回答说:“别那么固执和愚蠢,如果我把他们定为“重伤号”,那自然我们会把他们抬下来放在路边上等待进一步的治疗。你们需要尽快到达别尔戈罗德,要不然你们会落入俄国人的包围圈里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从顿河到哈尔科夫(10) 恩斯特问道:“现在局势很危急吗?”医务兵回答说:“是的。” 现在恩斯特和我必须对车上的20个伤员完全负责了,其中一些伤员看起来情况不妙。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得到应有的照顾了。当其中一个伤员问我们,他是否可以马上到医院了,我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恩斯特皱着眉头说:“我们上路吧,也许他是对的。如果我早想到的话,现在也不至于……” 当我把卡车开上路不一会儿,坐在一旁的恩斯特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停下来。如果你开车还是这样的话,后面躺着的某个人会因此送命的。把方向盘交给我吧。” 我说道:“恩斯特,但是我是驾驶兵啊,我的职责就是驾驶汽车。” 恩斯特接着说:“别把我的话往心里去。还是让我来吧,像这样我们永远也出不去。” 恩斯特说得是对的。尽管我竭尽全力,但卡车还是不停地从泥泞的路上向路边滑去。 我们现在到达了小村的出口,在那里有一列一眼望不到边的军车正等待着加油。许多士兵已经从车上下来在车边来回地踱步。一个宪兵向我们跑过来。 他说:“你们为什么不像别人一样排队?” 我们说道:“宪兵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