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事业篇9
望自己的劳动成果能够得到回报 林泽成:我会安排好时间 柴赋:麻烦您了 林泽成:下回 请我吃饭就行 柴赋:一定 林泽成随便回了个表情包,把保镖兼助理的阿忠叫了进来,“阿忠,联系下teng罗旋,请他吃个饭。” 阿忠回了一句“是的”便出去了。 其实阿忠原名是张阿狗,他是穷山恶水中的刁民生的孩子,可他并不是刁民,他努力学习,好不容易走出来,结果父母对他的索求越来越多,他一分钱也没存到!如果他为了报答养育之恩,那他这十五年里给父母收拾的烂摊子、孝顺的钱财也足够了——他父母没见过世面,被人教唆去赌博,结果上瘾了,把他存的钱输了个精光。后来他父亲在外找小姐,被警察抓到,通知了他母亲,她一气之下心脏病发作,当晚就一命呜呼了。老伴的死给他父亲的心理带来巨大的打击,他开始一病不起。阿忠为了给父亲治病,四处奔波,每天累得他都想一死百了!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父亲和他说了很多心里话,包括对他的愧疚、自责、后悔。隔天,他出去上班时,他父亲在家吃安眠药,等他晚上十二点多回来时,他父亲已经硬邦邦了。 林泽成一开始只单单觉得这个人很忠厚老实,他听不懂弯弯绕绕的话,他也没有小心思,即使自己的百元大钞不小心丢了,他也不会拿一分一毫,都是给自己放好,然后提醒自己。起初,他只要求阿忠开车,某次去山里做公益时,有人抢东西,他腿脚不便,差点被人推到沟里,是阿忠大手一推,把他扶好,后面村民不爽了,抡起棍子、铁锹都要抢东西,好在阿忠体格强健,一根木棍在手,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之后,他又雇佣了阿忠做他的保镖。 这会阿忠父亲已经病入膏肓了,之前赌债还没还干净,现在父亲治病的钱也凑不齐,他和林泽成之间几乎不说话,他只要看到林泽成不便,都能领悟到林泽成想干嘛,所以二人之间不用说太多。 要不是手头实在没钱,加上没亲戚朋友,阿忠只能在林泽成空闲时,给他跪下,求他借钱。 起初林泽成还以为阿忠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整得这么视死如归的一出,在了解了事情全过程后,他不仅替阿忠父亲还干净了赌债,还把阿忠父亲医疗费也付了。本来他还要继续付医疗费用,但阿忠说什么都不肯——他已经借了他们一百万了!加上阿忠父亲那会已经幡然醒悟,知道了阿忠每晚都要靠安眠药入睡时,这位老父亲决定给儿子减轻负担,算是一种解脱和赎罪。 在给阿忠父亲办完丧礼后,阿忠彻底改名,再也没人会叫他张阿狗了。 因为阿忠大学学文秘,所以林泽成又把他招为助理,况且他干活很利索,不含糊,这点让人很喜欢。 阿忠现在是林泽成的司机、保镖以及助理。 “我一辈子守着林先生。”阿忠把户口本拿给林泽成时,他用不标准的普通话,略带紧张地说。 但他也做到了,从林泽成25招他做司机开始,六年,他们基本上寸步不离,即使他今年47了,可他仍旧不贪恋爱情。林泽成想过他成家,可他怎么说都不听! “我的家庭告诉我——我这辈子与爱情无缘,与婚姻无关。” 阿忠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这一百万是他找到自己能活下去的意义,他知道这位青年才俊需要他做自己的双腿,他刚好愿意为林泽成做牛做马。 如果没有林泽成,阿忠早就在被催债的人打的半死时就撒手人寰了。 如果没有阿忠,林泽成早就被害得体无完肤了。 两个不完美的人在不完美的世界、家庭中,找到了倚靠点,彼此没有讲不完的话,但有超乎交际范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