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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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月姬截断他的话;也不看他一眼;径自继续将绳结得更牢固;她依稀还记得每次那老家伙采药误中奇毒都是她拖他回家的;老家伙每次都为了一些稀世珍奇的药草而罔顾生命;最后就是因为中毒太多次;使身体的抵抗力愈来愈弱;最终一命呜呼;挂掉了。 月姬甩甩头;尽量不去想以前的事;她边做边说:“我要找一个干净阴凉的洞穴好医治你的伤;你长的这么壮;我想抬也抬不动;为了避免你伤重被我治死;暴尸荒野污染环境;只好拖着你走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上了那张怪异的床;并把包袱放在了他的头下让他垫着;沐皓君感到一股暖流滑过胸膛;想向她道谢时;微抬起眼却瞥见她双肩套起两条藤蔓连结他躺的床;他皱起眉好奇地问:“你……你要干嘛?” 但瞬时他明白了;她是要用双肩拖着他离开此地;而不是粗鲁的拉着她的衣服拖着他在地上走。他不敢想象她那瘦弱的肩膀怎能负荷他的重量;万一擦破了皮、弄伤了她的身子可怎么得了!他一想到她那雪白细嫩的肌肤磨出两道深深疤痕的景象;他内心产生一阵刺痛。 “你烦不烦!问那么多干嘛!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月姬头也不回愣道:“安静睡你的觉;没看过像你这样的病人;像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说起来沐皓君算是她的第二个病‘人’;第一个病人是那老家伙;其他所被她医治过的全都不是人;大部分是林子里的小动物;松鼠、老虎、豹子……虽然她没有实际的操作过;但跟了老家伙那么久;自然也懂了一些;更何况老家伙的病;也是靠她伟大的医术才痛苦的挨了那么多年! 沐皓君被她这话一堵;便不知要说什么了;还能说什么呢?他又动弹不得;此刻他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 沐皓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他醒过来时已身在一个凉爽宽敞的天然洞穴中;营火正熊熊燃烧着;温暖了这件暂居的陋室。 这时月姬搬了一大捆柴火回来;看了他一眼道:“你醒了?我还以为你睡回姥姥家了呢!”她边说边讲柴火放在一旁;“觉得好些了吗?” 沐皓君淡淡的点点头;好奇的问:“什么姥姥家?” 本以为他一觉醒来会聪明一些;看来说不太可能!月姬万般无奈的叹道:“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沐皓君摇了摇头。 “笨死的。”月姬吁了一口气;没好气的道:“不懂也要装懂;这样人家才不会觉得你很笨;我问你;你姥姥在哪?” “什么是姥姥啊?”沐皓君还是不懂。 这小子脑袋是不是有病啊!尽说一些有的没的;要不是念在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现在自己又行动不便;一切都还要来依靠他;早就将他一掌拍死了。堂堂的‘御剑山庄’少庄主;被一个黄毛小子奚落;传出江湖去;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姥姥就是外婆!哦……我想你们应该是称为外祖母吧!那我再问你一遍;你外祖母现在在哪啊?” “死了。”沐皓君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 “那就对了;回姥姥家的意思就是死翘翘的意思。”月姬一脸不懈的瞅着他;她从未看过向他这么白痴的人。‘聪明跟笨蛋之间只有一线之隔。’这句至理名言还真不是盖的。 被她骂了一大串却不能反驳一句;沐皓君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其实她也没聪明到哪去! 突然看到她拿了一个小小的木箱走过来;他愣愣的问道:“这是……” “没看过药箱?”月姬翻了一个大白眼;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原谅他吧!何必跟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计较呢! 说实在的;月姬根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沐皓君;要是一个弄不好;他很有可能会半身不遂;终身残废。她只不过是犯了老毛病;将沐皓君当做了她的小白鼠。放心;她一定会尽力的啦!不管怎么说;要想在江湖上混;一定要有不错的名声;要是一出门就把人给治死了;那她还真是得不偿失了。 “盘腿运功;现在我要用银针封住你周身的穴道。”她扶他做起时;命令道;她是准备用银针吸毒;这是快速医疗法;不过很痛就是了。 月姬的针是中空的;若不仔细的看;跟普通的针没什么区别。这银针是经过特殊制造的;她每扎一次;沐皓君就痛得全省颤抖一下;不过他仍咬牙不出声。 挺能熬的嘛!月姬不由在心中为他喝彩;但口里却依旧没好话:“怕痛就叫出来;别死鸭子嘴硬。”插完他手上裸露于外的穴道之后;她开始为沐皓君宽衣解带;弄得他一阵错愕;“别动;专心运功驱毒;别紧张;我又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 闻言;沐皓君不解的皱起眉头;但旋即想到他是大夫;当然看过不少袒胸露背;当中除了男的就是女的;没什么不合理的。 解下沐皓君的罗裳时;月姬几乎要忍不住吹口哨;他结实的胸膛和肌肉形成完美的比例;实在是太酷太有型了;我喜欢。 虽然心、眼正在欣赏他壮阔魁梧的体格;但她的手下功夫;仍不停的舞动;现在只剩下半身的穴道为插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