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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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讥笑。 “做什么?”他明知故问。 “懒得理你。”她又转过身去。 “你不是说不在乎我抱的是哪个女人吗?” “我是不在乎。”她嘴硬的道。 他正欲重新搂她时,急如星火的敲门声响起。 “贝勒爷,贝勒爷……”多格总管急喊着。 他披了上衣开门。“什么事?” “摄政王请贝勒爷到刑部一趟。” 奕劻踅回屋内穿上朝服。“有没有交代出了什么事?” “说是刑部关着的三十个死囚离奇死了。”多格不禁打了个哆嗦。 “查出是什么原因了吗?” “已请了仵作正验着。”多格说。 奕劻匆匆离去,沈怜星竟然再无睡意。 翌日一早,沈怜星在屋里用早膳。 “说也奇怪,怎么会三十个死囚好好的在同一时间全死了?”朱咏岚不禁毛骨悚然。 “你也听说了?”沈怜星扒了一口粥。 “多格总管向福晋通报时我正好在花厅里浇水。”朱咏岚说。 “那三十个人虽是死囚本就该死,可同时不明原因的死去还是挺骇人的。”秋月接话。 “多格总管可有说查出死因了?”沈怜星搁下筷子问道。一听这个消息,心里不免低落,毕竟这事太奇怪了。 “颈子上留有很深的牙印,人死前被点了穴,奇怪的是现场干净得很,没有一丝的血痕。”朱咏岚惊恐的打了个冷栗的颤抖,一早多格总管说时,她几乎要晕了过去。 “有牙印!?会不会是动物咬死的?”秋月猜测。 “哪有这么神勇的动物,会点穴还会吸人血?”朱咏岚不作如是想。 “唉……那些人真可怜,生前作恶多端,却死得这么骇人听闻。”秋月收拾了桌上的碗筷,捧着托盘往门外走。 “你们也吃饱了吗?”沈怜星问。 “我们和你一样,吃不太下。”朱咏岚托腮沉思。 “想什么?”沈怜星站起身走向五斗柜,拿起绣了一半的鸳鸯枕头。 “那个杀人魔进刑部大牢都像人无人之境了,会不会连被这里也不放过。”朱咏岚杞人忧天道。“没这么可怕吧!” “很难说耶,福晋也很担心,府里上下全体一致人人自危!” “如果是这样,我们更是没什么好怕了,这种事防不胜防,铜墙铁壁也挡不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沈怜星在经历过最近的这些事后,渐渐悟透,如果世间事可以强求,可以随心所欲,她也就不会这么在意她想得到什么,不想失去什么。 摄政王多尔衮聚集了议政大臣思索对策。 “既然件作查不出真正的死因,不如把尸体一把火全烧了,免得引起更多的猜测和不安。”肃亲王豪格道。 豪格乃太宗皇帝长子,虽未继承大位,但被封为肃亲王,说起话来也有他的份量。 豫王多铎附议豪格的意见:“皇侄说的是,那些死囚犯终究要一死的,就是不被杀人魔杀死,一样要死在国法之下的,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 郑亲王济尔哈朗也说:“火烧了倒也省事,免得那些家属领了回去传出什么邪魔之说来,弄得人心惶惶,天下大乱就不好收拾了。” 几个亲王贝勒围坐在此,当中最有权势的摄政睿王多尔衮先是不作声,让大伙先发表意见。 “奕劻,你的看法呢?”多尔衮问。 奕劻沉吟半晌,清了清喉咙后道:“我没有意见。” 多尔衮点点头,“各位可有什么其他高见?” 大伙儿面面相觑。 “若无其他意见,就用豪格的办法交代下去办。”多尔衮作了结论。 他招来四对蓝翎侍卫,将讨论后的结论交办下去。 隔日正午,一把大火,烧了三十位死囚的躯壳。 “其实我的心里有些不安,一直毛毛的。”事后豪格同奕劻聊时说道。 “为了三十名死囚离奇死亡的事?”奕劻了解的说。 豪格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也奇怪,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