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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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通常以同族为主要对象。”秋月说。 “这也不无可能,谁在得宠的兴头上谁的可能性大些。爱上时热烈的劲儿管她是满洲女、汉家女。”朱咏岚对好友很有信心。 “只怕福音不同意。”秋月说。 “怜星有恩于贝勒爷,福晋不会不同意的。” “皇太后那一关很难过,宗人府管得可严的。”秋月实事求是道。 提到皇太后,朱咏岚也泄了气。“倒也是,那日在阿济格王爷府只远远的看了一眼皇太后,我的脚就软了,那贵妇人的威仪,一般人是很难撼动她的决定。所以罗,怜星可得在贝勒爷身上多下点工夫。” “你们胡说些什么!”沈怜星见她们愈说愈不像话,出口制止,怕她们的话隔墙有耳,给传了出去。 “不是胡说,怜星,你要多灌贝勒爷迷汤,他才会娶你,奠定你在冀王府的地位。”朱咏岚开始乱出馊主意。 “是啊!小姐,等皇太后下嫁摄政王的婚礼一办完,就会轮到一些到了适婚年龄还没成婚的贝子、格格,这指起婚来,指来指去很可能会指到贝勒爷头上来,你要是不多加把握,怕会丧失机会。”秋月又说话了。 “你们莫替我担心,我只想回家种田,不想做贝勒爷福晋。” “你回家种田,那耿星怎么办?”朱咏岚务实的道。 “一块种田啊!” “田在哪里?一朝宠幸一朝恩,你都回家了,贝勒爷还会笨到把好田好地留给你家吗?” 沈怜星每每触及现实的问题就软了下来,是啊!一朝宠幸一朝恩,她不可能奢望有例外。 “到时候再说,今天你们在这里说的话可别传到贝勒爷和福音耳里,他们都是不太喜欢听谣言的人。” 秋月和朱咏岚异口同声道:“我们知道了。” 朱咏岚上街替沈怜星买绣线和染料,染料是为了画花鸟而用,绣线是为了绣鸳鸯枕。 “老板,这几个颜色我全要了。”她掏出银钱付帐。 走出染料坊,已近午时,抚了抚肚皮,“先祭五脏庙再说。” 到了“悦来客栈”她叫了三个菜和一碗白饭,正要往嘴里扒饭时,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站在客店门口,可怜兮兮的往里头张望。 “小妹妹,你是不是肚子饿了?”她同情心大起。 女孩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你过来,姐姐分些饭菜给你。” 朱咏岚叫来店小二再添了一碗白饭和一个菜。“坐下来慢慢吃。” “谢谢姐姐。”女孩哭了出来。 “别哭了,眼泪会掉进白饭里,很难下咽。你看姐姐叫了四个菜,一个人哪吃得完?何况两个人吃饭才有味。” 女孩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朱咏岚问。 “小敏。”她说。 “你还有什么家人?” 常小敏吞下一口饭后才说:“我娘生病了,昨天我上街买药时,钱袋让扒手扒了,所以才会没钱吃饭。” “除了娘没别的家人了吗?” 常小敏又说:“还有个哥哥,外出工作了,这两天应该会回家。” “那你不就还要挨两天饿?这样好了,一会我买些吃的让你带回家,顺便给你娘下碗面,面比饭好下咽。” 然后朱咏岚跟着常小敏回家看她生病的娘。 “小敏,你到哪里去了?怎么放着娘一人在家里?” 常小敏一见出声的人高兴得大叫:“哥哥!” 朱咏岚本来脸上堆满笑,在看到常毓延的尊容时瞬间凝住,“是你!?” “哥哥认识咏岚姐姐?”小敏问。 “我们都在冀王府工作。”常毓廷说。“你们怎么会认识?” 常小敏立刻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咏岚姐姐还说要下面给娘吃呢。” 朱咏岚尴尬一笑。“当我鸡婆吧!我想我下的面肯定没有你下的美味,我先走一步。” 她正欲转身问人时,常小敏叫住她:“咏岚姐姐别走,我哥哥根本不会下面,还是你来下吧!” 朱咏岚看向常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