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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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能维持过去的情分。”绵绵放低姿态缓缓道来。 “你问错人了,贝勒爷才是那个有决定权的人。” “我想奕劻会顾忌你的想法。” 沈怜星大方的说:“我没有意见,你与贝勒爷的关系在我之前,我没有理由干涉。” 绵绵没料到沈怜星这么好说话。“你不在乎?” “我应该在乎吗?多一个人伺候贝勒爷,分担我的负担,我要感谢你才是。” 绵绵开心的笑了,“你不会吃醋。” “吃什么醋?”沈怜星一头雾水,严格说起来她才是介入奕劻和绵绵之间的第三者,如果绵绵对他死心塌地,她欢喜都来不及,有何醋可吃? “你真是少见的女人,不忌讳和别人分享丈夫。” 沈怜星忙解释:“他不是我的丈夫。” “你是他的侍妾,他就是你丈夫,怎可说不是?”绵绵反驳她。 “我和贝勒爷既没拜过堂,又没名没份的,怎可说他是我丈夫?” 绵绵被她逗笑了,“你的身子不曾给他吗?” 沈怜星不自在地红了脸,“你这么问我很奇怪。”她不想讨论这种羞死人的事。 “有什么奇怪的?我们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除非你还是个大闺女,才会不好意思和人聊这话题。”绵绵套她的话,觉得奕劻有点反常,怎会弄来一个对他不太热烈的女人做侍妾? “这个话题太私人,我不想和人讨论。”她很坚持。 绵绵耸耸肩,瞧她的模样该是稚嫩得很,奕劻还在鲜头上,宠爱正浓时。 “我先走了,一会儿福晋见了我又要骂人了。”绵绵站起身匆匆离去。 绵绵前脚一走,朱咏岚后脚旋即踏了进来。 “你怎么能笞应那个窑姐让她继续和贝勒爷往来?” “他们认识很久了,更何况我也没有立场反对。” “怎么会没有立场?你是准贝勒爷福晋,她是外面的野女人,你允许野女人霸占你的丈夫?”朱咏岚一副快晕倒的模样。 “你在窗外偷听?”沈怜星笑了笑。 “我怕你被欺负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贝勒爷不是我丈夫,我也不会是贝勒爷的福晋,所以我不可能反对任何女人爱贝勒爷。”她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可就是没有人相信。 “贝勒爷一定会娶你的,那是迟早的事……” “什么时候?”她干脆问。 “等他想成家时。”朱咏岚也不知道。 “要我抱着一个渺茫的希望到人老珠黄、地老天荒?” “不会那么久的,贝勒爷需要继承人。” “是女人都可以替贝勒爷生下继承人,那不是非成亲不可的理由。”沈怜星早已有这层认知,所以她没有怀着希望,因为那只会带来痛苦。 她不要为情所苦。一个人为钱所苦已经很悲哀了,若还要为情所苦,不是很愚蠢吗? “你是说如果你怀了贝勒爷的孩子,你也不会要求他娶你?” 沈怜星点点头,强迫自己不去想怀孕的可能。 “你真能做到?” “我不一定会怀孕。”她每天都在祈祷。 第六章 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 梦中未比丹青见,暗里忽惊山鸟啼。 春未绿、鬓先丝,人间别久不成悲。 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姜夔鹧鸪天 绵绵离开仙绘楼后并不打算马上出冀王府,好不容易才进府一趟,岂能白白错失与奕劻幽情的机会。 她登上碧桐阁,只有一片寂静等着她。“不在这?难道在练功房?” 在她要去练功房的路上巧遇常毓延。 “贝勒爷在哪儿?”她问。 “到后山驯马去了。” “你娘病了,昨天我遇见你家妹子她告诉我的,你抽空回家看看吧!”绵绵有个丫环是常毓延未过门的妻子,前年因溺水而死,所以他们俩因此有点交情。 “上个礼拜回去时见娘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