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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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 “走吧!”他说。 她一愣。“可以吗?”“该见的人全见了,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说得理所当然。 “皇太后还没离席呢。”她压低声音道。 “这是家筵,没那么严肃,你没见这里多半是女眷比较多,要不是薄兰与乌拉纳喇氏的关系,我根本不会来凑这个热闹。”他说着扶起沈怜星的腰,朝皇太后颔了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即牵着她的手往厅屋外走去。 到了王府马厩里,奕劻骑上他的黑色马。“上来。” “不要。”她没骑过马。 他不耐烦的弯腰捞起她,放在马背前座。“羞什么?” “我会跌下去。”她全身绷得很紧。 “不会,有我在你绝对安全。”马先试走了几步,然后是小跑步。 她真怕摔下去,尤其她侧坐着,两只小手死命地环住他的腰。 他满意的轻笑。“早知道骑马能让你这么热情,我早该带你来骑马的。” “你只会算计我。”她不服气的嚷着。 “你是我的女人,疼你都来不及,怎会算计你呢?”他在她耳边说着。 “疼我?你就只知道气我罢了,疼什么!”她适应了马上的颠簸,身子较为放松了些。 “还说我不疼你?昨夜里不就疼死你了。”他邪佞浪荡的说,一语双关。 她抡起粉拳使力往他的胸膛槌了一拳。“是很疼,到现在还会疼。” 他哈哈大笑。“一会儿让我瞧瞧。” 她一惊。“瞧什么?” “瞧你疼的地方,我有法子让你不疼。”他张狂的宣告。 沈怜星羞怯难当,发起脾气来。“你快放我下来,我没闲工夫同你胡闹。” “我说正经话你却当我是胡闹。”他放慢马儿的速度。 “你就不像个正经人,能说什么正经话、干出什么正经的事情来?”她见马儿跑慢了,不再环住他的腰,换他搂住她的腰。 “经过昨夜,你还是很讨厌我?”他探问。 “不错,就是讨厌你。”她连思索都没思索就回答。 “既然讨厌我,为什么还留下来?” “你用钱把我扣住,我不得已才留下来。” 奕劻黯沉的眸敛起柔情,她连喜欢他都谈不上,遑论成为与他同一族类的新嫁娘。 一会儿后-- 马儿在一处小宅邸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哪里?”她转身问他。 “你家。”他帮助她下来。 她看了看宅邸的门面。“这不是我家。”她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家。 “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他走在前,她跟随在后,没有一个角落是她熟悉的,这怎可能是她家! 踏进门槛,屋内左侧门帘掀动,走出一位中年妇人。 “怜星!”妇人吃惊的唤她。 “娘……” 母女相拥而泣,待情绪稍平静后,妇人抹了抹脸。“贝勒爷也一道来了,我见了怜星实在太高兴了,忘了要先招呼您。” 奕劻体谅的说:“你们母女久未见面,好好聊吧!我到街上转转,晚上在这里用晚膳。” 奕劻走后,沈母忙拉着女儿问:“你在冀王府过得好不好?府里每隔两三天就会有人送东西到家里来,昨天干脆把我和你弟弟搬到这里来住,比我们从前住的地方好上许多倍呢!前面有庭院,后面有菜园,说明天还会差两个丫环来伺候着。 本来还安排我们住更大的屋子,我说不用了,他们才送我们来这里。” 沈怜星看了看四周,确实比从前的屋子好得多,他真厉害,连母亲的心也收买了,母亲恨满人的心向来很坚定的。 “你好不好?要不是为了耿星的病,我也不会答应让你去冀王府的。”沈母感伤的说。 见娘就要流下泪,她急忙地道:“我很好,贝勒爷待我很好。” 沈母安心的微笑。“你过得好就好,不然让你在那里受苦,而我和耿星竟在此享福呢!” “娘,我真的很好,贝勒爷待您和耿星都这么好了,待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