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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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足安康?”他讥讽道,眸中一片寒光。

    她僵住,他说出了重点和事实,她有什么权利反抗?还大言不惭的说她是来度假的贵客,她是谁啊?人家凭什么花了大把钱,却没得到半点好处?

    “为什么不挣扎?”他调笑的问。

    “你赢了。”她低垂粉颈,认命的道。

    注视她倔强的脸,他扣住她的下颚。“看着我,我要你心甘情愿。”

    “你可以勉强我的身子,却不能控制我的心。”她压下火气,知道自己斗不过他,怨只怨自己生在贫困的家庭,除了形同卖身的挣钱法子,她悲哀的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今夜,我要在舒服的床上要你。”他笑了,然后放开她离开书斋。

    她打颤地抱紧自己的身子,他到底要耍什么把戏折磨她?想起前两次羞死人的经验,让她的耳根发烫、气息急促!

    白天的好天气竟然没带来夜晚的皎白月光。

    沈怜星躺在床上无言的锁上奕劻的目光,周遭的氛围好似胶着凝结得教人呼吸困窘。

    他先是舞蝶吻花似的吻她的唇,然后放肆的舌头探入她的嘴里,纠缠她的舌尖,探索她的甜蜜。

    等待时的惶恐在他洒下第一个吻时得到某种程度的妤解,她的心口还是狂跳得很厉害。他的手不知何时溜进了她的衣摆里,他上了床,将她压在身上,带着一丝嘲讽地道:“不反抗的你反而像只乖猫,别有一番风情。”

    “要做就快做,哪来这么多形容词?”这种羞死人的折磨对她来说是一种酷刑。

    奕劻低笑,她愈是这样,他愈是被勾起兴味。“速度快慢由我决定,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在床上下命令。”

    他柔声哄着她,一手扯去她上身的衣物,他爱极了她羊脂白玉似的身子和如柳般的腰肢,那么细致,实在难以想像他进入她时,她如何支撑他入侵抽送冲剌的蛮力。于是他空出一只手托高她纤细的腰……

    她喉际此时逸出的申吟产生了推波助澜的效果,他早已欲火中烧。他情不自禁的也发出申吟,身下柔媚的沈怜星蛊惑了他,他解开裤头,腰杆一挺,蓄势待发的男性开始猛力地抽刺……

    伴随他愈来愈低沉、愈来愈狂野的申吟声而来的是她痛极的尖喊,一瞬间的疼痛超越之前任何一次。

    “我知道这会有些疼痛,这是成为女人的必要过程。”他以唇封住她的唇的同时加重他攻刺的力道,微翘的ru房随着他的冲刺颤动着,好不销魂。

    “张开眼看着我……”他卖力的抽送着,反复……

    猛烈的激情令他全身泛汗,粗壮的手腕撑着她的腰肢,刺得好深好深……

    狂吼一声,在她体内射出爱ye。

    温存过后,沈怜星累极睡去。

    奕劻无声的微笑,差不多有几百年没这么快活了,他确定他与她的身子是天衣无缝的天作之合。

    虽然她是第一次,没能享受到全然的激情热,女人必先痛苦才会有快乐,下回,他会让她得到无上的欢愉。

    下回?还会有下回吗?如果她知道了他真正的身份,恐怕连半推半就也不会依他吧,他理了理衣裳。在这方面他是悲观的,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和他这种怪物长厮守的,遑论甘愿因为爱而成为他的同类,更是痴心妄想。

    他掀开床幔下床,打开琉璃窗,躲在云后的月亮出来了,虫鸣蛙叫在深夜听得更清楚。沈怜星是个不同凡响的女人,他已爱不释手,再也不能没有她而独活了,那种蚀心的寂寞他克服不了。

    可她若不愿意成为他的同类,那么她就会像平凡人一样变老、生病然后死去,而这些过程将在他眼前一幕幕上演。

    他不会勉强她,因为成为永生的灵魂是很孤独的,他们只能在每一个朝代里飘荡,然后失落在人群里。他们的同类很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寻找命定的伴侣。

    长老说他有个劫数,如果他再不能找到相爱的命定新娘,他可能会在一年内成为一堆泡沫,永久消失在这个世间。

    要成亲并不难,随便抓就是一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