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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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 “你不会真想进冀王府工作吧?” 沈怜星认命的苦笑。“如果这是唯一能改善家里困境的方法的话,我别无选择。” 努尔哈赤宾天日子时出生的女子非常难找,整个北京城好像那晚根本没人生孩子似的,不是早一天就是晚一天,心急如焚的福晋在大厅里踱着方步,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我属意先找汉人女子来试试的,现下就连咱们满族和蒙古族里头也遍寻不着。”福晋这二日心头总有不祥的预兆,生怕她的儿就要离她而去,再也唤不回了。 一旁的丫环菊香也为主子的病担忧。“贝勒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福晋看了一眼菊香。“我现在可没那么乐观了,都三天了却连个对象也无。” “福晋,您千万别灰心,贝勒爷的命如今只有您能救了,咱们这些做下人的真是只有一筹莫展的份。”菊香说。 福晋又叹了口长气。“要不是王爷早逝,现下我也不用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连个可以倚靠的人也无。” “福晋,您可要撑下去。”菊香觉得福晋一副快病倒的样子很是心焦。 这时,总管多格由厅外奔入。“福晋,奴才替贝勒爷找到解药了。” 福晋喜出望外。“此话当真?” “奴才就是向天借胆也不敢骗您。”多格笑开了眉。 “人呢?”福晋忙问。 “人此刻就在小抱厅里等着。” 福晋快步移动步伐通过回廊进入小抱厅,坐在椅子上候着的少女旋即抬首与她相望,身子徐徐的站起。 “你是太祖武皇帝宾天日子时所生?”福晋想先确定这部分。 少女颔首戒慎的看着她。 她宽了宽心,生辰是最难符合的部分,眼下少女正好是太祖武皇帝宾天日子时生辰,真是天助我儿! 见她生得纤丽静美,该合萨满巫师的说法。 “叫什么名字?”福晋缓缓问道。 “沈怜星。”沈怜星不卑不亢的迎视面前的中年美妇。 “家里有什么人?”最好是穷人家,穷和贪才能用钱打动。 “娘和弟弟。”沈怜星自始至终都觉得踏入冀王府像是做一场梦,梦境中华屋美服都离现实生活很遥远。 “你可知来此是为什么?”福晋问。 “怜星不知。” 福晋看了多格一眼。 “你是来伺候贝勒爷的,贝勒爷身子骨不好,奉汤奉药需要个手脚伶俐的丫环伺候。”多格接口。 沈怜星狐疑的思索多格总管的话,冀王府不可能没有手脚伶俐的丫环,他们又何须大费周章再找她来? “我们不会亏待你的,家里的一切冀王府会照应着,包你一家人吃好穿好,要什么有什么。” 这番话更是让沈怜星疑窦顿生,福晋的话不像同丫环下人会说的,倒像是收买人心的话。 “沈姑娘随我来,一会儿梳洗休息后准备用午膳。”多格向沈怜星示意。 一走进厅外,沈怜星才仔细打量起冀王府来,画栋飞檐、花木扶疏,五步一阁、十步一楼,十分华贵。 她随着多格向前走着,走人花丛,一声声鸟儿啁啾传入耳里,清脆非凡。 他们走进花丛尽头的一处大厅屋,多格先是清了清喉咙后道:“贝勒爷在这里养病,你的房间在右侧西暖阁。” 沈怜星推了推西暖阁的门,吓了一跳。“这不是下人房?” 多格老实地点头。“不是,下人房哪有这么大、这么漂亮!这西暖阁是薄兰格格还没嫁人时所住的房间,现在空着。” “我只不过是伺候贝勒爷的下人,住这么好的上房有失身份。”沈怜星直觉这一切不寻常的透着古怪。 “贝勒爷病了,你必须就近看顾他,这个房离楼上贝勒爷养病的房间近些,现在是非常时期也就不论身份地位了。你只管安心在这儿住下,把贝勒爷好好伺候着,繁文褥节的事你不用管。”多格淡然地道。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