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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木枯萎,毒气蔓延,属剧毒之物。 连城一路看来,心里涌起一种悲伤的感觉,那黑暗中挣扎的瞳孔无一不痛苦、幽怨,只是为了一些人的好奇心,就将它们从原本生存的地方带到这个cháo湿幽暗的环境里待售,如果卖出了,便成为他人的玩物,但如果卖不出,等待它们的无非是疾病和死亡。 眼角瞥到角落里还有一个较大的笼子,可容得下一人大小,只是笼子外面罩了一块黑布,连城走了过去,伸手yu揭黑布,口中还好奇地问道:为何要遮起来?这东西怕光吗? 别动!屋子那一头老头大吼一声,连忙跑了过来,将笼子重新罩好,连城只看见笼内的一角有一个状似人脚的部位,不由得更好奇了。 不能看吗? 老头将头摇得跟拨làng鼓一样,急切地说道:这可是要送给静安王的寿礼!看不得!我看你们二位也穿戴不俗,如果有幸能参加寿筵,到时就能看到了! 连城有些扫兴,但看老板一脸坚决的样子,心想没戏,跟老板道了别,便和楚毓怏怏地往回走去,路上连城问楚毓:静安王是谁? 楚毓脸色有些差,淡淡说了句:我舅舅! 回到马车上的时候风佑已经醒了,眼角还挂着打呵欠时留下的眼泪,连城这两天赶路一直都没怎么睡,上车时不无羡慕地瞥了他一眼咕哝道:真是好命! 风佑耳朵长,哇啦哇啦抱怨起来:我还不是被你害得! 连城懒得理他,随着马车的前行靠着车壁闭目养神起来,走了一段,突然又听到风佑的大 嗓门,连城睁开眼,发现风佑半个人都伸出车外,兴奋地大叫。连城撩开轿帘,初见前方的巍巍宫城,被它的气势所吸引了,那是和南阳与东隐完全不一样的建筑,高大而壮观,夕阳下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怪shou嵌在浓雾中。 风佑突然将身子收了回来,很严肃地看着连城:你真的要嫁给那个小子? 连城点点头,没看他,可下一刻脑袋被风佑扳了过来,风佑的脸垮了下来,指了指自己:那我怎么办?你要始乱终弃吗? 连城有些气:什么始乱终弃?我有乱过你吗?就算是,也是你乱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怎么听着就那么暧昧呢,抬头瞪了风佑含笑的蓝眸一眼,恶狠狠地说:不想我把你丢下去就闭嘴! 总的来说风佑是个很识时务的人,就像现在,在考虑自身所处的环境后,他飞快的合上笑得咧到耳根的大嘴,甚至还用下唇将上唇紧紧包了起来,连城摇头轻笑,落日下,马车载着二人缓缓地驰进了西泽皇宫的大门。 黑暗,好冷啊! 连城看不见自己的手,她在一片混沌中奔跑,突然身后长啸一声,一尾巨大的蛟龙带着蓝色的水光,从她的头顶飞跃而去,冲向静立于对面的男子。 她大叫,那一刻,蛟龙已经席卷着波làng被焰色的光刃反噬回来。红的焰,蓝的光,缠绕、融合、翻腾、互制,在眼前,幻出犹如孔雀尾羽般的迷美华贵,像死神的舞蹈,美的诡异而又令人心碎! 风中传来一声声绝望的呼喊:风音!风音! 够了!够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连城听见自己凄厉的哭声,什么够了?答应什么? 那个声音仍在继续,黑暗中出现一个高挑的身影,那人一身戎装,金色的长发像阳光一般温暖。 你是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