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一醉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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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烈、一样的火辣,但这酒里却有几分浓浓的情谊。 酒入口中,诸葛无恙感觉更加醇厚有劲,这滋味,正好。 苏小小却是呛得直流泪,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诸葛无恙突然有点心疼和不忍,原来她也喝不惯这烧刀子。 “小小姑娘,慢点喝,这酒可不是一般的烈。” 苏小小边咳边摆摆手。 “没事的,没事的。” “我小时候就喝过了,只是大半年不喝了,所以才有些不适。” “再喝一碗就好了。” 话里话外,确实很像一个女中豪杰,确实很像逍遥城的女人:柔情似水、骨子里又带着独特的刚毅。 苏小小咳嗽了几声,又斟满了两碗烧刀子。 “无恙大哥,我听我三叔说过:只有最烈的酒,才能感受最浓的情。” “在这逍遥城,只有喝这烈酒,才最有滋味。” “来,我再敬无恙大哥一碗。” 诸葛无恙微微点点头。 “小小姑娘,这是我来到逍遥城,第二次喝烧刀子。” “在逍遥城,确实只有这烧刀子才够味。”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性格,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酒。 不管去到哪里,只有喝了本地的酒,才算是到过了那个地方。 诸葛无恙和苏小小你一碗、我一碗,他们喝了很多碗烧刀子。 诸葛无恙和苏小小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很多的话。这一晚说的话,甚至比他们十天说的话都多。 诸葛无恙和苏小小一会哭、一会笑,他们彻底放松了自己、他们彻底敞开了心扉,他们把心底哪些从来不敢说的话都大声地说了出来。 苏小小哭着告诉诸葛无恙。 “唉!我从小啊,就父母双亡,可能是四岁的时候,也可能是五岁的时候。” “现在,我甚至都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 “一直都是苏三叔在照顾我、养育我,他就是我的亲生父母,可是,我总是很好奇。” “有时候,我也很想问问苏三叔,我父母长的是什么样子啊,他们是做什么的啊,他们是怎么死的啊。” “可很多时候,我话到嘴边,却又不敢问出口,我怕问了他不高兴。” 诸葛无安慰道:“我觉得那是你还小,我想,总有一天,他会主动告诉你的。” 苏小小点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她也只能这样想啊。 诸葛无恙也哭着告诉苏小小。 “我从小到大,父亲对我管教很是严格。” “不知为何,他对我寄予了很大的期望,一直在监督我练剑。” “每当看到其他小朋友在玩游戏,我也很想玩,可都被父亲拒绝了。” “有一次,我偷偷跑出去跟小朋友玩耍,后来被父亲发现了,他也没有打我、骂我、罚我。” “只是,从那以后,那些小朋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知道,一定是他在背后捣的鬼。” “很多次,我实在是厌烦了、厌倦了,实在是快坚持不住了,可我连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有。” “我甚至都不敢跟父亲说话,那时候,活得真是太累了。 苏小小呵呵一笑。 “你还有父亲,我可是见都没见过啊!” “还是你比我幸福啊。” 诸葛无恙哈哈一笑,他想来也是的。 苏小小笑着告诉诸葛无恙。 “有时候啊,我一个人呆在兰台小院,实在是太孤单、太害怕了。” “特别是下大雨的黑夜,夜空中电闪雷鸣,你知道吗?那闪电就炸在这小院里,那雷声就炸在脑门上。” “那时候,我一个人躲在床脚瑟瑟发抖,一个人无助地偷偷哭泣,那时候,我太想念三叔了。” “可是,我自始至终都不敢把这个事情告诉三叔,实在是不想让三叔在外边奔忙操劳时,还时刻担心着我。” “你说,我是不是太胆小了、太懦弱了?” “有时候,我都有点看不起自己。” 诸葛无恙看着苏小小,突然感觉一阵心疼。 诸葛无恙也笑着告诉苏小小。 “后来,我长大了,十二三岁吧,有一段时间太忤逆了。” “你可知道,我父亲也有一盆最喜爱的君子兰,爱护得极好,养了十多年。” “那时候,我对父亲的怨气极深,可面对他的威严,又不敢反抗。” “有一次,我趁着他外出,偷偷提了一壶热水,直接浇在了那盆君子兰的根部。” “几天后,那盆君子兰就枯死了,我看他难过了好久,后来就一直都没有养兰花。” “很多时候,我一直想告诉他,我做的错事,可很多次,话到嘴边又都没有说出口。”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个懦夫、是不是一个胆小鬼?” ......... 苏小小和诸葛无恙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个没完没了。 苏小小和诸葛无恙你一碗、我一碗,只喝到酒坛都干了,只喝得他们一起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