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鬼市冷香与活人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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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神秘的“暗香疏影”和“冷香君”…线索如同无数条毒蛇,在老槐坊那片阴秽之地纠缠盘绕。 “刘氏义庄…守备如何?” 严烈沉声问。 “明面上就几个歪瓜裂枣的泼皮看着大门,懒懒散散。” 王三儿撇撇嘴,“但头儿,那地方邪门啊!哑伯说聚阴锁煞,裴琰之又搞了鬼,底下肯定不简单!而且…”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坊间有传言,说刘氏义庄里闹鬼!深更半夜能听见地下有动静,不是老鼠,像是…像是有人在哭,在用指甲挠棺材板!还有人说,看见过义庄后墙根儿底下,渗出来的不是水,是暗红色的…像血!” 沈萱吓得小脸更白,下意识地往沈追身边缩了缩。沈追也听得眉头紧锁,这他妈听着比地窖还像阎罗殿。,! 严烈眼神冰冷。闹鬼?活人桩还差不多!裴琰之的手段,他太清楚了。那些所谓的“闹鬼”动静,很可能就是被禁锢在阴煞阵眼中的“活体节点”发出的绝望哀嚎!或者…是某种更恐怖的“东西”。 “王三儿,” 严烈做出决断,“天亮前,弄两套最不起眼的破落户衣服来。再备点家伙事,撬棍、短刀、火折子、黑狗血泡过的绳子,还有…雄黄粉和糯米,多备点。”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弄点吃的,要顶饿的,干饼咸菜就行。” “得嘞!” 王三儿领命,刚要走。 “等等!” 角落里的棺材李突然沙哑地开口了,声音像是砂纸磨铁皮。他慢吞吞地站起身,佝偻着背走到他那堆破烂工具旁,翻找起来。片刻后,他拿着两个黑乎乎、散发着浓烈怪味的泥罐子走过来,塞给王三儿一个,另一个直接扔给了严烈。 “嗬…阴尸泥…抹身上…遮活气…” 棺材李浑浊的老眼扫过沈追,“那小子…味儿太冲…这点泥…顶不了多久…” 严烈接过那沉甸甸、冰凉滑腻的罐子,揭开盖子,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腐土、尸油和某种辛辣草药的刺鼻气味直冲脑门。他面不改色,用手指蘸了一点,黑乎乎、油腻腻的。他看向棺材李,点了点头:“谢了,李爷。” 沈追的脸都绿了:“我…我能不能不抹?这玩意儿…闻着比耗子屎还…” “想死就随你。” 严烈冷冷打断,已经开始往自己裸露的脖颈和手腕上涂抹那恶心的黑泥,“进了老槐坊,你身上的‘光’,就是给裴琰之点天灯!” 沈追看着那罐黑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看着严烈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再想想刘氏义庄地下可能有的“东西”,他咬了咬牙,露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操!抹就抹!老子就当掉粪坑里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沈萱忍着恶心帮他涂抹。那阴尸泥触体冰凉,带着一股透骨的阴寒,涂抹在身上,沈追立刻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灼热混乱的能量波动,竟然真的被压制、掩盖了不少!连带着胸膛烙印的搏动都似乎变得沉闷了些。虽然味道极其感人,但效果立竿见影! 王三儿动作麻利,很快弄来了两套散发着汗酸味的破旧短打衣裤、几块硬邦邦的杂粮饼、一包咸菜疙瘩,还有严烈要的那些“家伙事”,都塞在一个破旧的褡裢里。他甚至贴心地弄来了两个半旧的斗笠。 天色将明未明,正是一天中最黑暗寂静的时辰。 严烈和沈追都已换上了破落户的行头,脸上、手上、脖颈都抹了厚厚一层阴尸泥,散发着浓烈的怪味,活脱脱两个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苦力。沈追依旧虚弱,被严烈半搀扶着。沈萱则被严烈用一块灰扑扑的旧布裹严实了背在背上,只露出一双紧张的大眼睛。 “头儿,真不用我跟去?” 王三儿有些不放心。 “你留在外面,盯着哑伯那边,还有‘暗香疏影’的动静。” 严烈语气不容置疑,“有异常,老规矩,去‘棺材李’这儿留记号。” 棺材李蹲在角落里,对着油灯,慢悠悠地用一把小刻刀在打磨一块不知名的黑色骨头,对他们的行动置若罔闻。 推开暗门,一股黎明前清冷潮湿的空气涌入,夹杂着京城特有的、混合了煤烟、污水和早点摊子准备生火的烟火气。三人如同真正的幽灵,融入狭窄、肮脏、弥漫着夜露和垃圾腐败气息的巷道。 严烈对京城的大街小巷烂熟于心,专挑最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