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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圾的时候,不见你过来帮帮我?” 男人將视线从划痕上移开,调侃一句:“怎么,住这的人是你相好啊?” “去去去,瞎说什么。我都得找人问路才能开到这地方来,跟她还能有什么关係?” 老头顺手抓起最后一块木板,將之拋进车厢里。 木板砸在车底的铁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拍了拍双手,抖落掌心上的尘屑。 “我要早知道你小子要过来,我就坐在楼下抽菸等你了,拖著这些东西走路可累坏老头子了。” “那没办法,谁让松先生没打电话通知我呢?” 说著,武田恕己隨手从兜里摸出那盒七星,大拇指一顶,两根白色的滤嘴连著敞开的锡纸包装,一併递过去。 “哪家人啊,我等会顺路的话帮松先生谢她两句。” “3栋的402室。” 松先生顺手从纸盒里捻起一根,將其夹在耳朵上方。 “那人脾气怪的很,我说这椅子明明还能坐,怎么就要扔了。她也不说话,板著张臭脸就把东西往外推,催我赶紧搬走。” 老头摆了摆手,提醒道:“你可小心收著你那脾气,別被那种人投诉了。” “松先生提醒得有点晚啦。”武田恕己將烟盒收回兜里,跨过麵包车旁边的一个小水坑,边说边往团地走。 “我昨天在本厅,已经被她当面投诉过了。” 松先生站在车旁,看著男人逐渐走远的背影,撇了撇嘴。 他將车尾厢的两扇门用力合上,才绕到驾驶座门前,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辆碾过减速带,摇晃著驶离了这地方。 ...... 这种昭和年代修建的老式团地,內部的建筑格局並不复杂。 三栋修成火柴盒样式的楼体呈u字形排布,又按从左往右的顺序,依次划分为一到三栋。 外墙的涂料因为风吹日晒,已经有些脱落,露出里面灰白的水泥层。 武田恕己顺著楼梯往上爬,台阶上积著一层没扫乾净的砂砾。 他在3栋的402室门前停下脚步,这扇门看上去比周围邻居的都要悽惨。 防盗门正中,原本该是猫眼的位置,被一块方形的黑色电工胶布严严实实地封死。 暗绿色的门板上,还残留有大片被撕烂的纸膜。因清理得不彻底,边缘留有黏厚的胶水印,泛著噁心的黄色。 白纸残跡的周围,还被人喷上了诸如“去死”、“滚出去”之类的红色漆印。 劣质红漆顺著门板往下淌,乾涸成一条条暗红的丑陋痕跡。 武田恕己挑了个门上稍微乾净点的位置,用力敲了敲:“你好,请问有人在吗。” 男人耐著性子等了两分钟,又重新屈起手指,冲门板篤篤敲下。“我是刚刚那位松先生的朋友,他说有样东西落在这里,托我上来帮他拿回去。” 少时,金属链条在卡槽里滑动的抽拉声响从门后传来。 暗绿色的防盗门往里拉开,仅留下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冢原澄香打开门,见门外站著昨天那个討人厌的警察,本就紧绷的脸皮瞬间垮下来。 “怎么又是你,你们警视厅都已经把我放了,你还跑过来干什么?” 她的手指紧紧扣住门框內侧,手背上青筋凸起,一副隨时关门谢客的防备架势。 “这不是听说冢原女士今早被宫崎参事官放了吗?所以我特意过来拜访一下。以防冢原女士睡过留置所之后,在家里不太適应。” 武田恕己双手插兜,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算是我们警方传达关怀的一种方式。” “承蒙费心,我现在住的很好,不用你们警察作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 老太婆肩膀跟著用力,作势便要把门关上。 武田恕己反应比她快得多。 男人的左脚向前猛地一抵,鞋尖恰好卡在门板下缘与水泥门槛的缝隙间。 门板磕在皮鞋鞋面上,停住了合拢的趋势。 “冢原女士,虽然您的留置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