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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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阴水。 他猛地睁眼,剑鞘重重磕在马臀上:"往寒渊脚下三尺! 那里是阴水眼!" 祝融的离火鞭瞬间变长,卷着赤焰直取寒渊足尖。 冰矛劈来的同时,火鞭已砸进泥里。"轰"的一声,阴水眼被震开,黑褐色的污水混着腐叶喷涌而出。 水卫们的冰甲触到污水,立刻像被泼了沸油般"滋滋"作响,寒渊的冰棱疤更是冒起青烟,惨叫着倒退三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冲!"祝融的金鳞甲泛起红光,离火鞭扫过之处,水卫的冰矛纷纷融化。 苏隐在马背上侧过身,看见西谷方向腾起的红烟——火烈果然烧着了红荆,浓烟裹着火星往东谷涌来。 水卫们被烟熏得睁不开眼,冰甲上的水纹开始模糊,水障的光墙肉眼可见地变薄。 变故发生在此时。 道黑影从山岩后窜出,青铜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是雷霆。 他本该在共工帐下当斥候,此刻却挥着短刃直取寒渊后心。 寒渊正忙于擦眼,根本没料到背后会有袭击,短刃刺穿冰甲的声音轻得像撕帛,却让整个水卫阵脚大乱。 "叛徒!"寒渊捂着心口栽倒,冰血溅在雷霆脸上。 那斥候却连眼都没眨,反手夺过他腰间的令旗,朝着苏隐的方向扬了扬。 苏隐的瞳孔微缩——令旗上的水纹被撕去半角,露出底下暗红的火纹。 原来这雷霆,早就是祝融埋下的暗子。 战局至此再无悬念。 祝融的骑队如热刀割黄油般冲进东谷,水卫们失了指挥,冰甲又被污水腐蚀,不过半柱香便溃不成军。 苏隐跟着冲进死雾谷时,正看见山壁上被炸开的石洞——洞底的青铜鼎歪在一边,鼎内的太初石髓已被刮得干干净净,只剩些黏在鼎壁上的蓝晶。 "那老东西!"祝融踹了鼎一脚,火星溅在石髓残渣上,腾起幽蓝的焰,"连渣都不给我留!" "不。"苏隐蹲下身,指尖蘸了点石髓残渣。 系统的灵感如惊雷炸响——因果线偏移度跳到15,比预想中还多了三倍。 他抬头时,月光正照进石洞,映得鼎壁上的水纹泛着冷光,"他留了更重要的东西。" 他指向鼎底。 那里刻着行极小的铭文,被石髓覆盖了大半:"太初石髓,取之九斗,余一斗" "余一斗养灵脉。"苏隐念出声,"共工不是转移资源,是在养一条能掀翻整个北荒的水脉。"他转头看向祝融,后者的金鳞甲已染了血,却仍在盯着鼎底的铭文,"而这条灵脉的眼,就在青牛部落的老井底下。" 祝融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离火鞭在掌心缠了又解:"先生是说" "明日卯时,灵脉就会成型。"苏隐站起身,玄铁剑的重量压得腰有点酸,"而共工此刻,应该在往青牛部落赶。" 山风突然大了。 洞外传来马蹄声,是火烈带着人押着俘虏回来。 苏隐摸了摸怀里的残片,那上面的水纹似乎更烫了——那是从寒渊尸体上摸来的,里面封着共工的一道水咒。 他知道,等回到营地,这残片会是最好的证据,证明共工对青牛部落动了杀心。 "先生?"火烈的声音从洞外传来,"要把这些俘虏带回去么?" "带回去。"苏隐望着洞外渐亮的天光,"但挑三个最会水术的,我有用。" 祝融拍了拍他的肩,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传来:"先生要什么,我都给。"他的目光扫过洞底的残鼎,"等处理完灵脉的事,我让火烈送二十车精铁到青牛部落——算我谢先生的。" 苏隐笑了笑,没说话。 他望着洞外被烧得焦黑的红荆,心里想着更远处的事:水灵此刻该已把战败的消息传给共工了吧? 那老水神现在该有多急? 急到连灵脉成型的时辰都等不及? 他摸了摸腰间的玄铁剑,剑鞘上的血花在晨光里显得更艳了。 等回到青牛部落,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老井边看看——看看那条即将成型的水脉,看看共工的后手,更看看,自己布下的局,到底能不能掀翻这洪荒的天。 马蹄声再次响起时,苏隐跟着骑队出了死雾谷。 他怀里的残片在发烫,像块烧红的炭。 山风卷着草屑掠过他的发梢,他听见前方火烈在喊:"先生,青牛部落的烟柱已经看得见了!" 苏隐抬头。 东方的天际线正泛着鱼肚白,青牛部落的茅草屋顶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他知道,那里有口老井,井底下藏着共工的秘密,也藏着他的下一步棋。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局里,再添把火。:()洪荒,我在幕后布下九重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