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故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先生，您点的菜要放哪里？”一个身着黑色戴围巾工作服，腰部绑黑色素带的少女停在昆衡的右边问道。 “右边沙发的桌子上吧，麻烦你了姑娘。” “李姐，出来陪我吃顿饭吧” “我正值班呢，你自己吃去。” “我帮你值班，你去吧，李姐。”少女接道。 “这……” “我的上班时间到了，我可以帮你看一会，你去吧。” “这……那，辛苦了姑娘。” “走，傻小子。” 两人在桌前端坐，李姐：“有屁快放，有话快说。人家一个小姑娘要早晨四点才下班，你忍心吗！” 昆衡：“那我直说吧，我想问一下你，那个刚刚在唱台上唱歌的也是你们新招的人吗？” “你今天是怎么了，打听那么多我们厅的员工。” “我想知道……” “好好，要不是答应你堂哥的媳妇好好照顾你，我都懒得理你。你问的那个人不是我们厅的人，不过她已经来这里独自包厢几次了，好像真的是太无聊，来这里嗨喽的。” “哦！” 李姐：“你问这个干嘛？” 昆衡：“我好像认识她，我想确定一下。” “这样啊，她就在前台大厅右手的第四个包厢里，你等下帮我给她端些酒水，装作服务员过去试着问问看呗，别太出格啊，她是客人，不要过多打扰人家。” “哦，好，听李姐的，我等下帮你拿些酒水再过去。” 李姐：“那没事，我回去值班了。你吃完来找我。” “好”昆衡犹豫一下，又说道：“姐，你能给我你经理的电话号码吗？” “等下发你手机里。我先回去了，要不那妮子等急了。” “去吧，我干完饭就过去找你。”说完，昆衡狼吞虎咽快速进食，事毕他没有停歇走向他处。 少女：“那我回去了，李姐。” “回去吧！姑娘家家的，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歌舞厅门口 昆衡：“姑娘，请留步！” “先生，您怎么在这，你有事找我吗？” “我只是来告诉你，你以后无需再来这里工作了，回到你的学校好好读书吧！就算没用也读了再说。” “先生，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回家吧，姑娘。看在你叫了我那么多声‘您’的份上，以后你有事打这个电话找我就行。”昆衡说着，递过名片，“我有点事，先走了，姑娘家家的，路上小心点。” 少女一惊，“嗯，先生慢走。” 昆衡走进歌舞厅，这回他是真的要好好想想，准备好如何去面对那个包厢里面的人了，毕竟他越发肯那个有些害怕见的人，他真的认识，甚至她也认识着他。 服务员少女感到有点云里雾里的，到底什么事，这位先生真奇怪。随后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来的正是歌舞厅的经理…… 此后关于这个少女的困难，有人帮她一起度过了，而经理则是接洽的那人。 另一包厢内 昆衡已端着酒水进入包厢，看到之前的歌女正独自一人在包厢里面边看电影边喝白兰地酒。 昆衡：“这位姑娘好雅兴。” “你是？” “哦，这是你点的酒水。”昆衡边把酒水给她端放好，边自我介绍：“在下昆衡，想跟你聊会天，可以吗？” “你？服务员？还是来搭讪的？” 昆衡尴尬一笑：“不是，我只是来确认一下，我认不认识你而已。至于这个送酒水服务嘛，顺便而已。” “嗯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