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翻译官的娇艳玫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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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险中求富贵,情报也是一样。我有分寸。”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此刻瞧不见半点交际花的风情,只余一片沉静的冷光,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决断。 先生沉默着权衡,最终点了头:“……万事小心。保持联络。” “明白。” 凤衔青不再多说,转身就要走。 “凤衔青!” 凌夜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有些沙哑,压抑着什么。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扯到了伤口,闷哼一声,又跌坐了回去。 凤衔青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你要去做什么?”凌夜渊的声音透着焦急,“邵云深那个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夜鹰同志,养好你的伤。”凤衔青打断他,声音平稳,甚至刻意带了点疏离,“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只是同志,各司其职。” 同志…… 又是这两个字。 凌夜渊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只觉得左肩的枪伤,远没有被她这句话扎得疼。 他看着她毫不犹豫地推门出去,融进外面的夜色里。 刚才那个在枪林弹雨里和他并肩作战、冷静指挥的身影,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张面孔?哪一张才是真的? 挫败感混着更汹涌的情绪在他心底翻腾。 他想抓住她,想撕开她所有的伪装,想让她只看着自己。 可现在,他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任由担忧和无力感将自己吞没。 …… 回到自己的住所,凤衔青径直走向浴室。 热水哗啦啦冲在身上,带走硝烟味和一身疲惫。 但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血色画面,却粘在思绪里,怎么也冲不掉。 她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水汽氤氲了镜面,也模糊了镜中人的轮廓。 那张脸,还是美得惊心动魄。 清冷的眉,饱满的唇,慵懒里藏着点桀骜不驯。 只有她自己清楚,这副皮囊下,装着一个怎样的灵魂。 “嘀!检测到光环能量微弱波动,吸收05。”zero的声音冒了出来,“邵云深现在有点气急败坏……” 凤衔青扯了扯嘴角,没什么表情。 05的光环能量?现在这点蚊子腿,已经引不起她多少兴趣了。 她拉开衣柜门,指尖滑过一排衣物,最后挑出一件绛紫色的丝绒旗袍。 领口和袖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暗纹,灯光下,幽幽地流转着光泽,低调又奢靡。 她慢条斯理地换上旗袍,坐到梳妆台前。 描眉,勾眼线,指尖拈起猩红的口脂,细细涂抹。 镜子里的女人,一点点变了。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不是那个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青鸟”了。 眉眼间的锋利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心调制的慵懒和妩媚。 是了,这才是百乐门那个神秘莫测,让无数男人趋之若鹜却又捉摸不透的红玫瑰——凤衔青。 她伸手,指尖掠过梳妆台上冰凉的首饰,最后拈起一对钻石耳坠。 水滴形的切割,在灯下折射出细碎却耀眼的光。 她慢条斯理地戴上。 镜中人影晃动,那张脸因为这对耳坠,平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艳丽,又透着距离。 一个完美的、没有破绽的假面。 拿起鳄鱼皮手包,不大,刚好够装些口红、零钱,或许,还有一把小巧的手枪。 她最后瞥了眼窗外。 夜色比刚才更沉了,像化不开的浓墨。 推开门,一阵晚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钻进旗袍贴着皮肤滑过。 石板路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站在台阶上,没动。 几秒后,远处传来人力车轮压过路面的嘎吱声,由远及近。 车夫似乎看见了她,放慢了速度。 “师傅。” 她开口,尾音微微拖长,在夜色里漾开。 “去邵公馆。” 车夫应了一声,她弯腰坐了进去。 车轮重新滚动起来,平稳而有节奏。 夜还长着。 邵公馆,那个充斥着对“凤衔青”的憎恶与怀疑的地方。 她要去见的,是一个几乎视她为死敌的男人。 而她要做的,是从这块最硬的骨头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这出戏,可不好唱。:()快穿:反派别跑,宿主训狗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