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部分

弃一夜的时间太过短暂，可是现在凤栖倒是希望一夜赶紧过去，不然会被华莲逼死。

    一夜太过漫长，后来凤栖实在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印象中华莲的神情很是疯狂，然后自己在华莲的疯狂下再也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只在昏厥前看见华莲眼中的紫芒流淌后红光一闪。

    唔，房间里红绸飘扬，光影浮动，大概是眼花看错了。

    昏厥后似乎还有一点知觉，谁在耳边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烦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凤栖想那大概是华莲的声音，而自己心中某个地方忽的一点一点的跳动着，带着悲凉，带着刻骨的愧疚，那悲凉和愧疚似乎通过血液流淌，流淌的声音在耳边伴着那呼唤自己的声音一阵阵的在脑中回响。

    凤栖觉得十分难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挣扎了一会终于完全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华莲坐在花架下，凤栖靠在华莲怀中。

    阳光很好，鸟语花香，有衣在一旁泡茶，这样的情景温馨美好，以至于凤栖醒来的一瞬间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疯狂的梦。

    凤栖动了动身体，发现身子酸痛得厉害，稍微动一下都痛，愣了愣后明白过来昨晚那不是梦。凤栖立即不满地瞪了眼华莲，靠着他运功调息了一番，身子恢复正常后就要离开华莲的怀抱。

    华莲把凤栖禁锢在怀中，笑道：“这么快就没事了，嗯，前辈就是前辈。”

    嗯，那是。等等，凤栖眉目一挑，忽然明白话里的意思，耳朵不禁发热。

    华莲笑了笑：“前辈脸红了。”

    华莲一脸笑意，笑容格外好看，凤栖看得有些呆，不明白昨天还沉着脸的华莲今天为何好似放开了所有的心事般轻松了起来。

    凤栖撇了撇嘴：“不知节制，日后要是再这样就别想再碰我了。”那种失控的感觉很不好。

    “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华莲低下头在凤栖耳边轻声道。

    “……”凤栖睁大着眼睛看华莲，“无耻！”

    “师父，茶泡好了。”

    见鬼，忘了有衣还在这里，华莲，你太放肆了。凤栖急忙从华莲身上下来。

    “凤栖，昨晚你喊了我的名字。”

    凤栖一怔，没有回头。没有，我再不清醒，那种时候我也不会主动喊华莲的名字。

    华莲在那种时候一遍遍的呼唤她的名字，有轻叹的，有清冷的，有嘶哑的，绝望的……很多种情绪汇集在一起，让凤栖觉得不能回应，不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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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0章　灵魂深处

    不能回应，不敢回应，似乎只要回应了华莲的呼唤就好似认同了自己也像华莲一般是存着爱意的，但自己并不爱华莲，所以不能回应。

    所以，凤栖在快失去清醒前给自己下了禁令，手心的火焰图腾还在，就代表没有喊出他的名字，不管是华莲还是任轻尘。

    华莲声音缓慢而坚定：“我听见了你的心声，听见你在喊我，你灵魂深处里有我。”

    笑话。凤栖嘴角勾出一抹嘲讽，伸手去接有衣泡好的茶。

    华莲在身后继续道：“凤栖，你心里有我，我听见了。”

    不要再说了。凤栖转过身想去反驳华莲，手心忽然一痛，手中的茶连带茶杯竟是化作一缕青烟散开。

    一缕焰火跃出手心后消失，手心的火焰图腾消失了。

    凤栖悬在空中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华莲说的是真的，但这却是最糟糕最可怕的事实。

    一想到最担心的事是真的，凤栖就止不住的惊慌恐惧。

    凤栖，你灵魂深处真的藏了一个人。凤栖闭上眼，可是……可是我现在是断情绝爱的白衣啊。

    “凤栖。”

    “师父。”

    不行，这样不行，必须好好冷静冷静。凤栖猛地回过神来，退后几步，一甩衣袖飞身离开，把华莲和有衣扔在身后。

    一路漫无目的飞着，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座高塔，凤栖眼前一亮，决定到塔顶吹吹风。

    塔高，视野好，整个帝都一览无余。看了一会风景，听了一会钟声，凤栖的心情很快平静下来，笑了笑拿了酒躺在塔顶喝酒。

    嗯，烦恼什么呢，不管华莲如何，不管当初的凤栖如何，我已是断了情根的人，到最后不过还是终归平静而已。凤栖大口灌酒，断了情根，中了无心水，只有半颗心，现在我只想平静的生活，没有人可以打扰我心中的宁静，华莲也不行。

    看，其实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苦了华莲好友要花更多的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嗯，要是不能接受……要是到最后还是不愿接受，这个朋友不要也罢，时间那么长，总有人可以伴着度过漫长岁月。

    华莲的爱太执着，执着的可以毁灭一切，凤栖承担不起。

    想通这一点的时候，凤栖是真的感觉到了自己血液里的冰冷。华莲，我的灵魂深处或许真的有你，但是应该也冷了吧。

    酒好，风景好，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唯一有点缺憾的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嗯，没想到这么快就这个时候了，酒还没喝好啊，真是越喝越清醒了。其实这里真不错，这黄昏也美的很，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