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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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碍。对付柳正彦,还是要先将他的利爪都斩断。这仇,只是将柳氏一族灭门,早已不足以平息我的心头之恨。”

    骊山别院,

    阳光明晃晃,很是刺眼。

    柳相在皇帝别院偏房候了足有一个时辰,也不见有人再通传,心里憋着一股怒气,无处可泄,十分难受。

    这两日,皇帝总是以身子疲乏为由,闭门不出,但他若是求见,却不曾有过推辞,总会和他说上好一会儿话,可,总是困乏疲惫的模样,他也不便多打扰。

    昨日夜深,他得密报,送信之人很神秘,信函中的内容十分简短,只是说真正的皇帝在落雁镇。

    落雁镇近日实在太多动静,他早便觉察其中有问题,便派探子多加打探。据探子来报,欧阳家确实诡异。欧阳璟是楚翎风一手提拔之人,背后又有欧阳家的财势支持,是个心腹大患。他猜测皇帝此行骊山,病重是个金蝉脱壳之计,实为与欧阳家秘密接洽。何况,欧阳璟告假回乡也是在此时,有太多巧合,不能不防。

    若真是如此,回宫后,他怕楚翎风会有大动作,在权势继续进一步打压柳家,更会想方设法削弱他的权力。

    思及此,他便怎么也睡不着了。

    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要他将手中的权力拱手相让出去,他怎么也不甘心。

    他思来想去,当机立断便下了决心。

    天一亮,他便按耐不住,来此以请安为由,只为试探皇帝的真假。

    结果,这次却被王富贵那阉人挡在了厢房门外。只道是,皇帝清晨服了药,睡下未醒,请他移步偏房静候。

    他心里自是不悦,却不敢造次,怕打草惊蛇。

    谁知一等便是一个时辰,他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他来得突然,杀了个措手不及,人皮面具精细,若要带好,需花费时间。

    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前来通传,道是皇帝已醒,有请。

    他何时被如此怠慢过,心里窝火,一掸衣衫下摆,起身过去。

    还未到厢房,他远远便听到传来皇帝的斥骂声。

    “才,竟然知道是相爷求见,怎不通传?”

    “奴才见皇上疲乏,刚睡下,便不敢惊扰。”王富贵跪伏在地上,求饶道,“奴才知错了,请皇上责罚。”

    “老糊涂。”皇帝气得一阵咳嗽,骂道,“若是误了相爷的事,朕绝不轻饶你。”

    “奴才愚钝,罪该万死。”

    柳相心里冷笑,谁不知那阉狗是他心腹,在宫中沉浮几十年,更是人精一个,怎会将这种事处理不好?

    演这么一出,无非便是做给他看罢了。

    “皇上息怒,王总管也是担忧皇上身子。”柳相大步进去,说道,“皇上病重,需休养。老臣等上一等也是无妨的,莫要再怪罪王总管。”

    “起来吧。”皇帝一横跪伏在地上的王富贵,说道,“还不谢相爷替你求情。”

    王富贵跪走在柳相跟前,重重一拜,感激涕零道:“多谢相爷替老奴说情。老奴愚蠢,怠慢了相爷,罪该万死。”

    柳相心里冷笑,却俯身将他扶起,说道:“吾等都是为皇上分忧,何罪之有。”

    王富贵不住点头,眼眶都红了,就差老泪众横了,动容道:“相爷宽宏大量,老奴惭愧。”

    柳相一笑,放了手,行至皇帝身旁,说道:“皇上病急,老臣忧思,思来想去,身旁没个贴心人照看却是不行。不容让如妃娘娘前来照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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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执手红尘,朝朝暮暮(十九)计中计,局中局

    皇帝神色一僵,见柳相只是微微含笑看着自己,一时之间竟慌乱了起来。

    “路途舟车劳顿,如妃娘娘是千金之躯。”王福贵见事情不妙,急忙上前,赔笑说道,“皇上向来宠爱如妃娘娘,定是不舍娘娘遭此罪……”

    “放肆”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柳相一声怒斥打断,“大胆奴才。”

    王福贵冷汗直冒,“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求饶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皇帝一愣,手指不禁微微一颤,也跟着怒斥道:“才,朕与相爷说话,何时轮到你来多嘴?砦”

    柳相将皇帝方才的神色和举动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是是是……”王福贵跪着爬到皇帝脚边,一边掌掴自己嘴巴,一边骂道,“奴才多嘴,该打。鳏”

    皇帝一脚将王福贵踹翻,甚是不耐烦,骂道:“够了,滚一边去。”

    柳相不作声,只冷眼旁观他们演的这好戏。

    “这才,越发的没规矩。”皇帝看向柳相,见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心里发虚,说道,“相爷处处为朕着想,朕甚感欣慰。”

    “杨太医医术高明,朕这几日服了药,却是大有好转,即日也该要动身回京了。”皇帝笑了笑,说道,“这才说得也在理,路途劳累,朕怎么忍心舍得如儿操劳。”

    “如妃娘娘能得皇上这般宠爱,实乃她的荣幸。老臣这做父亲的,实在欣慰。”柳相扬声一笑,说道,“此处不比宫中,若是回宫再休养,却是甚好。老臣这便去安排回宫事宜。”

    “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