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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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则苦笑,到华阳镇宅院的路不长了。不知道马车内皇帝与茉儿姑娘的缠绵是否尽兴了?如若还没尽兴,到了目的地,可怎好打扰二人的缠绵,乱了皇帝的兴致。 林茉儿的衣袍松散地挂在双肩,他的唇齿在胸*前的敏感地方或轻或重的噬咬着。她全身战栗,一股激荡的热*潮卷全身,双颊绯红,头脑越来越昏沉,不知该做什么,只能本能地往他怀里贴去,不安地厮*磨,似乎只有这样才使身体没有那么难受。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手迫切地探向她下裙里的最*私*密地方…… 这时,马车外一声轻咳,流云的声音细小又清晰地传来,“主子,到了。” 林茉儿一惊,满脸窘迫,她与他不知廉耻地在马车里就纠缠起来。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她正坐在楚翎风腿上,外袍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肩背,连肚兜也松松垮垮,肌肤上一块块红紫的痕迹。 林茉儿羞窘不已,只得垂低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 “茉儿。”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即一件衣衫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她身子一轻,被拦腰抱起。 ……………………………… 往事如烟(三) 流云见楚翎风黑沉着一张脸,快步进了宅院。他本不是重欲之人,想来定是兴致正浓时被打扰,还未纾解,自是多有不悦。他怀抱里的林茉儿被宽大的衣袍包裹着,只有几缕黑发飘散在风中。 林茉儿整张脸埋进他的怀里,不敢去看别人异样的眼光,只觉他的步伐平稳而急速。 她听见椅子被撞倒在地的声音,不及多想,头目一眩,却是他走到床榻边,将她平放在了床榻上,他的身躯也随即压了下来。 马车上,他还有所隐忍,此刻,压抑的情*欲便如潮般涌来,两个身体迅速紧紧纠缠在一起。 夜已静,床帏里的男人正静静凝着怀里沉睡的女人。 经过刚才急促剧烈的欢爱,她已经疲惫地沉睡过去。 月清湖的事在林茉儿心里烙下了可怖的阴影。他对她的疯狂渴望,只好强压着。现在总算慢慢好起来,最起码,今夜林茉儿是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他的。 她娇羞地躺在他身下,像个待放的花蕾,为他而怒放。 楚翎风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开,拉开床帏下床穿衣,看着女人安静的睡颜,嘴角泛起笑意。 书房里,御风、流云已在等候着他了。 楚翎风推门而入,一阵风席卷而入,御风闻得一丝淡淡的茉莉花香传来,心头一颤,不禁*看向楚翎风,只见他长发随意地垂落下来,嘴角残留着笑意,慵懒而高贵。 楚翎风自书桌前坐下,懒散地靠着,淡然而问:“那个男人什么来历?” “派去的羽卫已经没有消息了,估计凶多吉少,只怕那人来历不小。”流云轻声道。 “那人派来打探我们虚实的人都死了。本欲留下活口拷问,可都是死士,生擒后便服毒自尽了。”御风也如实禀报着。 楚翎风的手指慢慢敲打着案桌,整个书房静得出奇,便只剩下敲击声。 烛火在黑暗中晃动着,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那人的目标是茉儿。御风,她的安危,不得有失。” “是,属下遵命。”御风俯首跪下,郑重承诺,似是一生的承诺。 “去,今夜必再有行动。” 林茉儿醒过来,见床榻上已没有了男人的身影,心里微微有丝不安。 月色清冷,投进窗里,莹莹的白,散落一地。夜风微凉,纱幔此起彼落,有丝相似于她现在不安的心情。 她拾起散落床榻边的凌乱衣衫穿上,用发带将三千青丝随意绑上,提起一盏灯笼就推门而出。 庭院的凉亭里的御风听见声响,急忙将衣襟拉上,循声望去,只见林茉儿一袭素白的衣裳,黑发随意散开,在夜风中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