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目标锁定

   洞洞的大门，感觉那像巨兽等着开饭的嘴，“这地方…白天看着像鬼屋，晚上看着像地狱入口！我…我申请在外围战略支援！保证连只耗子都别想溜出去打扰你们‘考古’！” 他努力挺直腰板，但声音里的颤音出卖了他。 福喜理解地拍拍他肩膀（感觉他肌肉梆硬）：“行！晓子，车交给你了！战略性望风！重点留意穿白衣服飘的、没脚的、或者提着自己脑袋的！看见就…狂按喇叭加闪光灯！给我们发信号！” 他开了个地狱级玩笑。 “穿…穿白衣服提脑袋？！” 刘晓的脸在仪表盘微光下惨白如纸，一把攥紧车钥匙，仿佛那是桃木剑，“你…你们也悠着点！别真把德国老鬼招出来唠嗑！” 福喜不再废话，深吸一口混合着铁锈、尘土和百年老坛酸菜味（酸败啤酒花）的“新鲜”空气，猫腰钻过半塌的铁皮大门。董盛顺的魂体“咻”地飘在前面，金牙成了黑暗中唯二的指路明灯（另一个是福喜的手电）。 厂房内部，黑！伸手不见五指那种黑！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从破窗窟窿里漏进来，照出漫天飞舞的灰尘，跟闹鬼的干冰似的。 福喜的手电光柱一扫—— “嚯！” 一人一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董盛顺不用吸）。 头顶，锈迹斑斑的管道像垂死的巨蟒骨架，张牙舞爪地盘踞着，随时可能给你来个“天降正义”（铁锈块）。，！ 脚下，厚得像地毯的灰尘和不明硬物（玻璃渣？鸟屎化石？）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像在雷区蹦迪。 车间中央，一排排巨大的发酵罐如同沉默的钢铁墓碑，其中一个更是惨烈，侧面炸开个大口子，扭曲的金属边像怪兽的獠牙！空气里弥漫着百年陈酿的“死亡气息”：铁锈味、霉味、土腥味，还有那股灵魂级的、如同泔水桶发酵了十年的酸败啤酒花“芬芳”，混合成一种能让人瞬间丧失食欲（甚至求生欲）的“废墟香水”。 墙皮斑驳，残留的“安全生产”标语被霉菌和灰尘糊得面目全非，像恐怖片的血字警告。 角落里，一台老掉牙的糖化锅歪着脖子，搅拌桨无力下垂，仿佛在控诉命运的不公。布满锈孔的金属操作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器皿，像某种邪教仪式的残留物。 董盛顺飘到一个巨无霸发酵罐顶上，金牙光芒照亮罐体上斑驳的“schultz”字样，发出灵魂感叹：“好家伙！这铁疙瘩！比咱村淹死过十头猪的大水缸还气派！当年得灌醉多少条街啊！”   “衣冠冢？桑葚树？挚爱发酵罐？” 福喜用手电光当探照灯，在巨大的废墟里扫描，“一百多年了…桑树没被雷劈死算命大！发酵罐倒是满地躺尸…” “找！有线索总比摸黑强！” 董盛顺从罐顶飘下，死鱼眼堪比雷达，“衣冠冢嘛…估计就是个小土包包！桑葚树…嘿！那边！”他金牙一指车间深处墙角。 福喜顺光看去：一堆破砖烂瓦旁，一棵半死不活的老桑葚树顽强（或者说赖皮）地活着。树干扭曲得像麻花，树皮掉得斑秃，树冠大半枯死，仅存的几片蔫黄叶子在风中哆嗦，活像几面招魂幡。树下，荒草和藤蔓几乎吞没了一个矮趴趴的小土堆（衣冠冢），旁边歪着一个相对“体面”点（仅指锈蚀程度）的发酵罐，罐体上模糊的彩色花卉图案，在黑暗中透着股诡异的怀旧气息。 “目标锁定！”：()守村人地府转正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