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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搂她的肩,说:我与父皇怜你幼年丧母,所以一直对你百般呵护,不想你长大后,却活得比别人辛苦。 柔福在他的凝视下涩涩地笑了笑,避过针对自己的话题,问:往日熟识的人都被你问遍了,却为何独不问兰萱嫂嫂。 仿若一滴雨跌入水面,漾起几层波圈,赵楷眸光有了些微变化,他转首看向别处,沉默无语。 你知道她的事?柔福问。 他摇摇头,神色黯然。 柔福再问:那是不想知道,还是已经猜到? 又待了片刻,他才淡淡回首,看着她微笑,而目底已浮起悲伤:好,告诉我,她怎样。 于是她告诉他兰萱为守贞坠井的事,他平静地听着,丝毫不觉得惊异,像是听她说的只是件早已心知的旧事。等她说完,他勉力浅笑:她是兰萱,不这样,又能如何? 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令他几乎无力站立,一手猛撑在身边桃树上,晃动了枝桠,乱红飞花中,一口鲜血激涌而出。 柔福忙双手扶他,垂泪问:楷哥哥怎么了?早知如此,我便不提此事。 楷!远处一直在注视着他们的朵宁哥见状亦惊叫一声,急急地朝他们奔来。 即便呕尽一身鲜血,也还不清临别时她为我流的两滴泪。赵楷说,自己的泪亦随之而落:她是我看不破的那处红尘。 渐渐泣不成声,他开始动容地哭。这异常的qg绪亦惊动了冷眼旁观的宗隽,他走近,以漠然的神态看着这南朝皇子,心中不是不讶异。只窥他一眼,便知他是个端雅入骨的人,无论身处何境都会jg心维持自己无垢容止,不会允许自己在人前失态,想必连含怒之时,一举手一拂 袖都依然温雅无匹,而现在,他在毫不掩饰地恸哭,像个孩子般伤心。 朵宁哥手足无措地劝慰他,却全无成效,最后抬首一扫柔福,蜜糖色的脸庞被怒气染得通红:你跟他说什么了? 柔福拭了拭泪,两眸空濛:我如今才知,兰萱嫂嫂对你何等重要,可你当初为何 她的一生纤尘不染,又生就一双清澈明净的眼睛,把我看得太清楚。我,大抵是让她失望的罢。良久,赵楷才略平静些,而一重凄郁仍深锁在眉间:我对她,越在乎,越害怕,便越疏离。这些我是过后才想清楚,而一切已不可重来。 你们在说什么?他们说的是汉话,朵宁哥听不懂,终于忍不住cha言问。 柔福看着这个刚才对她剑拔弩张的女真姑娘,掩泪朝她友好地笑笑,再对赵楷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不如怜取眼前人。 赵楷轻轻叹息,温和地凝视她:你呢?不要再让我们的错失累及你,背负你不该承受的东西。你本无辜,要学会善待自己。 柔福瞥了瞥宗隽,面对兄长,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呆立半晌,结果也惟一叹。 朵宁哥见他们自顾自地聊着,仍不理自己,便着了急,拉着赵楷衣袖再问:楷,你们在说什么?提到我了么? 楷便对她微笑:我跟妹妹说,你是个好姑娘,还会跟我学背诗前些天教你的那首会背了么? 会!朵宁哥欣喜地答,随即开始用生涩的汉语背诵:g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低头望明月,举头思故乡! 其余三人一听低头望明月,举头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