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调走不能被欺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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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和尚”,总之太多的人想吃“唐僧肉”。

    亲眼目睹什么叫“你不找麻烦自由麻烦来找你”。冷眼旁观的人都觉得气愤,何况是当事人?

    都说吞下了委屈喂大了格局,落雪很敬佩领导对定力与耐力。

    “郝院长好!”当地的一个地痞透过药房玻璃窗跟领导打招呼。落雪正坐在旁边核对电脑内的药品。

    “嗯,你好!”郝院长同样笑呵呵的回复。

    落雪瞅瞅玻璃窗外的男人,再回头看看领导,“这招呼打的真无聊!”

    脑回路反应还没有“到家”的时候画面转换,“他妈的你出来,出来我弄死你!”

    落雪以为自己听出了,“你他妈的出来,出来我弄死你!”

    男人吵吵着,用手拍打着玻璃,转换方向使劲儿砸着药房的防盗门想进来,折腾半天没有结果,“哐啷,哐啷”走廊的玻璃碎了。

    一楼的医生听到声响都从屋内走出来,赵医生顺势要拽着“地痞男人”离开,“你这是折腾什么呢?抽什么疯呢?喝酒啦?没喝酒干嘛醉成这样!”

    拉扯半天没动,又折返到窗户前,“你出来,出来我饶不了你!”

    落雪侧头偷偷的看领导,他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甚至脸上都看不出表情,不悲不喜,没有说话就那样坐着像一尊佛。

    望着领导的样子说不出什么感觉,单位里静悄悄的,掉根针都能听到响动。走到走廊的门诊医生也只是看着玻璃落地,再次返回门诊内,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上前,全体保持静默。

    “天啊,怎么都这样啊!真有意思!”落雪离开药房到二楼即报处取东西,电话也拨到家里,“叔,我们领导被人指着鼻子骂呢!哎,没人说话!”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落雪叔叔和父亲一同到单位直接去的院长办公室。

    “那个是落战,那个是谁啊?”崔医生的媳妇儿问。

    “落雪父亲!”听着崔医生的解释后,“落雪父亲长的大高个子,真精神。”

    同事们依旧关着门在门诊忙碌,谁都没有出来的时间,紧闭着门,风都没有办法挤进去。老赵医生走出药房,站在单位楼门口望向院长办公室。

    落雪叔叔和父亲从院子里走过跟他打着招呼。

    “过来啦?”老赵医生皮笑肉不笑。

    “嗯,去那个地痞家看看。”落雪叔叔回的话让老赵医生脸上笑容消失。

    看着叔叔和父亲离开、老赵医生的表情、同事们紧闭的门,落雪恍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件自己认为正义的事儿,只是同时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善良是美好的品质,不知道落雪的善良是不是太过?她甚至没有考虑自己会不会有麻烦,只是看到领导被欺负就忍不住要伸出援手。

    落雪叔叔和父亲离开时间不长,地痞的姐夫就把碎掉的玻璃重新安装好,并且亲自打扫了玻璃渣;地痞给领导打电话道歉,表示自己太冲动,请求领导谅解。

    暴风雨总算过去,事情告一段落。葛齐乡卫生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同事们来来回回的在科室间行走,大多数为探讨病历。

    “谢谢你落雪!”郝院长郑重其事的对着落雪。

    “嗯?谢我?”落雪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很大。

    “嗯,谢谢你,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我,其实想着要走的!不在这儿去其他地方也是院长,干嘛非要在这儿受气!”郝院长说的是实话。

    “那你也不应该这样走,要走最起码让局领导把你调走。您看现在走虽然也是调动,但是如果作出成绩来被领导调动是不是更好看。无论是您的能力还是别的,都比现在要求调走好太多!您说呢!”落雪小小年纪有了自己的见解与建议,“我希望你是被局领导调走,不是现在走!”

    或许落雪说出了郝院长的心里话,他并没有申请调走,而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而单位里再也没有发生刻意而为的麻烦,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当一切正规的时候院长真的被领导调走了,宣布前没有任何消息。

    “领导走吧,真的为您高兴,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离开这穷乡僻壤。”落雪流下祝福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