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至暗时刻
书迷正在阅读:
事呢?有什么事情放到明天吧!” “你是谁!”对方嗓音粗哑。 “我是谁?我是流云奶奶,更是你祖宗,煞笔玩意!你他妈的想死吗?大晚上的不睡觉打电话!” 对方果然没有再打过来,可能只是在捉迷藏吧。 落雪望着沉睡中的流云,有一闪而过的想法,如果双手对着流云对脖子“掐过去”不松手是不是就没有伤害与麻烦。 “呵呵,为了心儿也不值得,这社会烂人实在太多了!”落雪辗转反侧,想起过往总有些破绽露出来,只是自己没有想到出轨这种事儿。 对于这个人落雪知道她在省会s市。流云家表弟结婚的当天落雪去参加婚礼,结束后回单位,正好赶上落雪值班。 乡镇的夜晚病人极少,小病有村卫生室,大病到县城医院,晚上基本没有急诊或者就诊病人。 凌晨三四点钟大门口栅栏被人摇动,车灯开始晃玻璃。落雪赶紧起床开门,来的不是别人:落雪婆婆、公公、婆家姨哥王建。 “怎么啦?”落雪吓得够呛。 “头晕、呕吐,头重脚轻,不敢睁眼睛!”婆婆闭着眼睛回答。 “你们这儿能看吗?”王建着急的问。 “看不了,走吧,咱们赶紧去拍ct,看看有没有栓塞或者出血之类的。”落雪跟行政值班人员报备后跟着车去县城中医院。 ct结果没有异常,无出血或者栓塞。 “妈呀,谢天谢地!”压在落雪心头的石头瞬间落下,“幸好没事儿!” “这个需要住院治疗。”神经内科的医生是带着落雪的老师,办理好手续以后留下公公陪护。 “你先治疗看看,我单位里月底结账,还有一部分工作没有完成,等天明以后就要报账目与病历到县合管中心。”落雪安排好婆婆觉得工作也不能耽误,坐着王建的车返回单位加班。 “赶紧把工作完成,报表以后去看婆婆!”从早上五点左右到九点才完成每月报账。 刚从合管中心出来,小姑子流黎的电话打过来,“你在哪儿呢?” “我刚搬完单位的账目和病历,要去医院,怎么啦?”落雪也着急。 “怎么啦?我娘在医院里没人管!”流黎的话满满的情绪。 “婆婆住院公公陪护,还需要其他人吗?”落雪纳闷,“该怎么没人管了?” 郝院长开着单位救护车带落雪报账,然后得知有家人住院,一同探视。 看着婆婆病情稳定,公公能伺候,家中心怡还小,落雪又坐车回单位。晚上心怡需要照顾。 一周后婆婆出院,但头晕的症状没有彻底根治,需要休养。 落雪下班回家,七大姑八大姨来家中探视:“姐,以后什么也别管了,就管好自己就行!” “二嫂,就是什么也不要管了,你就照顾好自己!” “对,咱们就管自己,什么孩子都不管,现在不是流行把孩子包出去吗!让她包出去,不管了!你就负责养好自己!” 落雪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说的应该是心怡吧!” “没办法就把心怡送到母亲家里,让她们看一段时间。”落雪也不愿意麻烦母亲,但是没办法,有时候觉得老天爷真的要绝自己的路。 西药输液治疗对脑血管病的眩晕,效果并不怎么理想。婆婆这个人心高气傲的,可能是长期郁结上火,但是西药不能调解。 “喝中药吧!”在建议下到县城诊所喝中药调理。药吃的不少,但是病仍旧时轻时重。在每个人垂头丧气的时候流云回家,看到儿子落雪婆婆心情好很多,精气神也明显比以前高。 “我觉得好多了!”看着母亲精神流云就外出找朋友串门,有些远需要出县。对于这些落雪从不过问,不在家也习惯了,何必约束呢? “好男人不用管,坏男人管不住”! 流云外出,落雪上班,流黎、落雪婆婆、心怡、流芒在家,两个大人应该能处理好婆婆和心怡的。但是总有不寻常的路。 在落雪上班期间,办公室电话响起,当时有个病人在办理出院手续。 “你在哪儿呢?”接听后发现是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