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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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她们是年代的象征。

    有生人进入总是引起注意,“你们干嘛呀?”

    “灌水!”对于无知妇女年幼的我们好像多少会有优越感,疏离而不礼貌,也忘记在别人家地盘。

    在她们的嘟囔声中走过别人门前的街,等我们打好水往回走的时候,那群阿姨却聚在一起,“快点儿,拿石头,赶紧的,哎呀,那么大个儿……”嚷嚷声也引起我们的注意。

    映入眼前的是:两只肥大的老鼠在打架,吱吱吱的叫声,翻滚着扭在一起。

    “天,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老鼠!”

    看着日头我们小跑着返回放牛的地方,哪儿还有踪影:牛也没有,同伴也没有。能看到的只有在阴凉地看小说的表哥。

    “哥,牛呢?”我张口希望得到答案。

    “不知道!”表哥挠挠头。

    “那他们人呢?”我都快哭了,怎么跟母亲交代。

    “不知道!”表哥呆萌的不合时宜。

    “他们去哪儿没跟你说啊?这牛丢了怎么办?”

    “没有!找找吧!”

    找遍整个山梁,又走出一段山梁还是没有踪影。

    回家吧,晌午了。

    到家牛已经被拴好,母亲在烙饼,妹妹在看电视。母亲的脸色不怎么好。

    时光老人的行走,无论是山土路还是水泥路,都不会留下他的印记。但一张张面孔的变换证明着他无时无刻的存在。

    繁杂冗沉的日子,让呼吸都觉得很重。想起旧时光血液又会被催动,像平淡无波的池塘里那活蹦乱跳的鱼虾。

    路总会越走越平坦,让我们稍事休憩整装前行,又是坚定的步伐。

    这是多年以后的落雪,想起往事恍如隔世,梦里走来一切那么遥远。

    “男人多情而深情,女人长情而绝情。”

    落雪想起这句话,仿佛从来没有认识流云一样,一切都恍如隔世。

    那个为了看老婆而专门请假回来的“流云”是不是真的出现过?

    07年正月底回家,戴着一串翠绿色的珠串,晶莹剔透。只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捂热,两人之间的隔阂却也因为分离而产生。

    都说距离产生美,可是长期的距离产生的只有距离。

    “老婆,我要走了!有时间我再回来,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儿告诉我,不要一个人硬撑着!”流云眼中含泪,用力在落雪额头吻着。

    “我去送你!”落雪要起来。

    “不用,你再休息会儿,外面天冷,爸骑车带我到村口,有班车路过!到了我联系你!”

    流云离家落雪心里空落落的,虽然不懂,但是也明白流云在,家就在。流云离开,其他人都是有距离感的。比如:老公安排流瑜给落雪的钱就没有收到。

    是忘记还是试探不得而知,只有当事人明白。

    助理医师资格证下来以后落雪开始找工作,最初到b市的一家诊所,父亲联系的表姐夫开车,父亲和婆婆陪同熟悉现场。

    落雪属于孕期,住宿和工作环境都不适合,家人一致意见返回。

    在落雪工作没有着落的时候葛齐乡卫生院招人,落雪有资格证书,被通知面试。

    母亲陪同,从家里走到葛齐乡卫生院。

    虽然本乡本土长大,从来没有到过卫生院:临街的院落,南北方向两层东楼,北楼在建中。院内有棵大榕树,光秃秃的枝干,有种翘棱棱的感觉。

    院长办公室在二楼,敲门走进屋内,年轻的领导正在写文件。

    “您好,请问是郝院长吗?通知我来面试。”落雪小心翼翼的打招呼。

    “你好!”领导抬头直直的盯着落雪,一瞬间没有转动视线。

    落雪纳闷,“难道是我有问题吗?”随即打招呼,“您好?”

    “哦,”领导回神,“有助理医师证对吧?”

    “有,但是临床经验没有,如果上班就要求创收的话,肯定有难度!”落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自我介绍。

    “先上班,慢慢熟悉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