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章
书迷正在阅读:
弃,此人果然是嫁不得。 嗤笑了一声,道:“既然如此,我家姑娘的婚姻嫁娶便与沈大公子无关了,”说罢也不接沈云谏的茶,转身便要桂妈妈送客,口口声声莫要耽误午膳时间。 当真是一丁点面子也不给,果然是阿芙的母亲。 沈云谏心里苦不堪言,脸上仍旧是赔着笑:“国公夫人误会了,晚辈并无此意,子谏心悦阿芙,多大的艰难险阻亦不会放弃,这碗茶水借花献佛,只想在您这儿求一个许可。” 是陈真脸看的,也不接那一晚插:“什么许可?” 沈云谏苦笑道:“晚辈声名狼藉,与阿芙不甚相配,却只有这么一颗真心,干净明洁由始至终只住了她一个人,若能得阿芙为妻,一生一世一双人。” 姜氏嗤笑了一声,抚掌言笑:“好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且问你,若阿芙不能生育,无法替你生养子嗣,你仍旧可以保证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沈云谏一手端着茶碗,一手撩开衣袍,单膝跪在姜氏面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不论生老病死,唯她一人,我所求为她,子嗣而已,若无她我要子嗣何用?” 姜氏心里微微触动,脸色却仍旧阴沉:“若是沈夫人因着阿芙无法替你开枝散叶,便要你休妻另续或是另纳小妾,你又待如何?” 沈云谏俊秀的脸庞满是坚毅:“娶亲纳妾具是子谏说了算,旁人无法干预,请国公夫人放心,我娶阿芙回去,是为我妻,并不只是为了生养子嗣,况且我的父亲,也唯我母亲一人罢了,便是阿芙无法生育,我的母亲可以理解的。” 姜氏看着面前年轻的男子,久久不语。 大房的水阁在小花园后头,临近一处天然水榭,要走些路才会到,阿芙从青霄院出来,便径直往水阁走去。 走进小花园,便隐隐约约听见了女子高声言笑,更离奇的是,竟有男子的说话声。 沈云谏! 姜氏霜居数年,大房并无男客,唯一的男子温宴鸣,远在五台山,剩下的便是女子,除了沈云谏也无旁人了,可,按照沈云谏的脾性,怎么可能与旁的女子谈笑风生。 阿芙心生疑惑,抬脚便往里走,远远便见玲花水榭前站了一个身穿蓝色杭绸直綴的男子,正执笔写画着什么,一旁是身穿粉色拈花襦裙的姑娘,还有零星的几个侍从站在周围。 不是沈云谏。 这个人就算化成灰阿芙也认得他,二房的表哥,二夫人华氏的侄儿,华云,当年伙同二房欺骗阿芙的那个表哥! 阿芙周身煞气迸现,二房果然是没有放弃这个计划,算盘倒是打的噼里啪啦响。 可这会儿阿芙并没有时间去搭理这二人人,沈云谏与姜氏尚且还在水阁等她,为这种人浪费的时间不值得,是以阿芙转身便往外走。 “长姐” 阿芙不愿惹事生非,可总有人不怕死,阿芙脚下一顿,双眸一睁一闭之间,周身煞气烟消云散,唇角噙着微笑,转身往后看去,原来是三房的温落葵。 隔了一辈子手段不变,人倒是变了,温落芝果然是勾搭上了赵王爷吗? 还不等阿芙说话,温落葵聘聘婷婷地向她走过来,带着满脸明媚的笑意对阿福说:“长姐从宫中回来了?可有什么大碍?” 话音刚落,眼珠子下意识在阿芙脖颈间转了一圈,嘴边的笑意越发幸灾乐祸起来。 阿芙不愿与她扯皮,半笑不笑地说:“你不是瞧见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温落芝只当阿芙在宫里吃了亏,满肚子火气,自然是不恼,还故作姿态的扯着她的袖子轻轻摇晃,满面娇憨的说:“长姐莫要生气,阿葵不过是关心你罢了。” 温落葵还未说完话,一旁便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这位是?” 阿芙的双目并未落在温落葵身上,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华云远远从对面走过来。 温落葵脸色变了变,转眼却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拉着阿芙的手,如同欢脱的雀鸟:“长姐我与你介绍一下,这是二伯母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