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连环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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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臂男笃定是徐川救下了那个警察。 他拿着刀往徐川的房间里走,在路上他更肯定这个答案。 “砰!”不顾大金链的阻拦,他一脚踹开了脆弱的木门。 屋里子空荡荡的,炉子里的火还在烧,温热的气息朝门外扑来,带着一丝丝淡雅的残香,停留不到一秒便逝去了。 “妈蛋,人呢!”花臂男挥舞着菜刀吼叫道。 外面的雪好像下得大了点,挂在屋门口的流苏受风的影响叮当作响,徐川弯着腰从客厅的窄道里走了出来,脸色阴沉沉的。 两人对视无声。 花臂男一脸不高兴,徐川也是一脸不高兴,气氛有点怪,徐川一出现,他的气势就降了许多,还偷偷把手里的菜刀藏到了身后。 大金链:“……” 最终是老陈慌慌张张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他摇摇晃晃朝后院跑来,指着身后的窄道大叫:“村里来了一群警察,你们快逃命啊!” “妈的,肯定是那个臭警察把消息放出去了!” 花臂男身后的菜刀藏不住了。 大金链一脸恐惧,他恐慌地瞧了一眼高墙下的两个沙袋,打算翻墙跑路。 徐川看穿了他的心思,“自首吧,他们把这里包围了。” 诛心的话挡不住花臂男眼里的杀意,他挥舞着刀朝徐川杀了过来,疯了似的乱喊,谁也不知道他噫噫啊啊吼的什么,但从话里听出了他要和徐川同归于尽的意思。 “砰!” 一声枪响惊走了看戏的麻雀,急促的脚步声从老陈身后传来。 老陈下意识侧过身去躲避冲进院子里的人影,但又想看清这些人影的脸庞。 同时,花臂男右手挥起一把比人脑袋还大的菜刀,锐利的刀锋倒映出夺目刺眼的光芒,一刀能了断一个人的生命。 “反正瞒不住了,大不了都去死!”他大叫。 徐川杵在原地,脸上没有畏惧也没有愤怒,很平静地看着朝他冲过来的疯子,眼瞳里倒映着对方扭曲恶毒的笑容,以及他那只拿着菜刀挥在半空中的手臂。 子弹射穿了花臂男的头颅,擦过徐川翘起来的发丝。 疯子倒下了,他手里的刀噼里啪啦落到地上,未染血的刀面干净地像一面镜子,映着徐川麻木的眼。 花臂男男甚至不知道谁杀的他,当场毙命。 徐川的眼神里波澜不惊,参加战役的那一年,这种场面在他眼前上演过无数次,对他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只是偶尔会感到一丝转瞬即逝悲伤。 死人的血液就像一滴温热的热水,凉了就变成天空的泪水,下雨的时候会混在雨水里滴落到他身上,没有温度的。 随着花臂男男倒下,后面的人逐渐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抱歉徐川,我来晚了。” “不晚。” 徐川嘴边漫起一丝笑意,缓缓走到花臂男的尸体旁,弯腰从他的裤兜里取出一块银制手表,放在手里掂量掂量然后丢给严相旬。 老陈站在后厨门后,眯着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他捂住眼睛,鼻子一酸,不由自主地哽咽起来。 沈小武冲进来的时候,一眼瞥见罪魁祸首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他激动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一跃越过窄道的门槛,半路上还摔了个狗吃屎,又站起来继续跑,还没刹住车,一个滑步停在严相旬的面前,差点撞上对方的鼻子。 严相旬扶稳他,“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跑出来了,小心点啊你。” “你不也跑出来了吗,喂喂喂,你刚才开枪也太帅了吧,教教我呗。”沈小武伤还没好,活蹦乱跳得很,学着严相旬开枪的姿势耍酷。 “等你伤好了。” “切。” 完事。沈小武勾搭着严相旬的肩膀,准备去找个好玩的地方玩玩时,半路又被秦元三撵回了医院,沈小武不高兴,但也没有很不高兴,路上和严相旬有说有笑的,给他讲了很多前几天的经历。 时间回到沈小武去王建家勘查的那天,他和几个警员去王建家找线索,中途他想方便,又找不到厕所,只好找了个树林子去撒泡尿。 他提了裤子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远处有棵树上吊着什么东西,眯起眼睛一看是只死去的羊,是踩了猎物陷阱才被吊高的。 他叹了口气,还以为找到了重要线索。 就在他返回的时候,脚底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只看见一大片红色,未来得及看仔细,身侧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拿着钝器朝他的脑袋一砸,他一时失去意识,昏倒在地。 醒来的时候他感到凉飕飕的,外套被人扒走了,还被绑到一个黑漆漆的封闭屋子里,里面有一个浑身是伤大冬天穿短袖的驼背瘸子,还有一个疯疯癫癫眼角挂着泪珠的中年女人。 那个瘸子姓李,算是徐川的半个养父,那个女人是失踪了的孙晚。 绑架他的人一共是两名男性,一个粗眉大眼,脖子挂着金链子,一个纹着花臂,老是:()雪宣折痕